儒生们:“……”
知道你们皇子都很厉害了。可既然对儒家思想如此熟悉,为何还要学习那些洋人的东西。
有人隐晦提出了这事儿,胤禛、胤祺都露出茫然的表情,“除了洋文,还有多少东西是洋人的?”
胤禛道:“就说算学吧,行,阿拉伯数字是外面传进来的,那换成汉字,说的好像换成汉字你们就会一样。礼乐射御书数,君子六艺,你们能精通几个?”
别人不好说,反正从小养尊处优的衍圣公是既不会驾车也不会算数,更别说骑射了,他怕是连弓都拉不开。
胤禛、胤祺很不给衍圣公面子,当着儒生的面把他羞辱了一番。
偏偏衍圣公也没办法跟两位小贝勒计较,只能先把这事儿记下,等日后太子登基,总有他报仇的机会。
胤禛、胤祺回到京城时,已经临近年关,听康熙说,胤禔、胤礽也已经到台湾了,休整几日便到京城。
胤禔、胤礽此行比预料中多了几个月,主要是非洲那边比较混乱,光摸清那边的情况,就废了好一番功夫。
再加上水土不服,胤礽到非洲后又病了一场,好在有太医跟着,药材也充足,在床上躺了几日还是缓过来了。
兄弟俩这一路上相处下来,虽然还是说不到三句就抬杠,但一起去往陌生的环境,接受各种意外和考验,感情不知不觉就更亲近了。
到台湾后,胤礽得知舅公被罢官,脑袋嗡的一声,原本即将见到汗阿玛的期待顿时少了大半。
胤禔见他这几日闷闷不乐的,就凑过去找他说话,“一年多了,你的话本写的怎么样?”
“什么话本?”胤礽疑惑蹙眉。
“就主角能知道后世之事的话本?”胤禔道。
胤礽:“……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写话本了?是你自己在那里瞎猜,我明明说的是,我一个朋友家的小孩。”虽然这么说有些大不敬。
胤禔顿时忘了自己是来安慰胤礽的,挑了挑眉,“太子爷还有朋友?”
胤礽:“……”
是啊,他没有朋友,能全然信任的便是索额图和凌普,一个畏罪自杀,一个罢官在家。
汗阿玛是想让他做孤家寡人吗?
胤礽去非洲这些日子,康熙没有一日不挂念,得知他和胤禔能回来过年,又是安排人打扫毓庆宫,又是安排南府排戏,等他们回来要好好热闹热闹。
谁料,父子见面后,胤礽面上的笑容却有几分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