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见汗阿玛拧着眉头,就凑过去,“汗阿玛,您怎么也愁眉不展的?”
康熙瞥他一眼,“还有谁愁眉不展?”
胤祺就跟康熙说自己刚去找二哥了,“二哥脸色不太好,哎,二哥真是个病弱忧郁的美男子。”
康熙被他这形容逗笑,“整天跟着话本学些怪话。”
胤祺也弯起眼睛,“您不觉得很贴切吗?”
康熙想到胤礽,也没心思跟胤祺玩笑了。他沉沉叹息一声,他多么希望凌普夫妇撒谎另有原因,与胤礽毫不相关。
“您别唉声叹气。”胤祺扒拉扒拉康熙的手臂,“有什么烦心事呀?”
康熙瞥他一眼,“说得好像你能替朕分忧一样。”
“朝堂上的事儿我没什么办法,但您可以给我说说。”胤祺道:“你要是生谁的气不好直接骂人,跟我抱怨抱怨也行,我不会到处说的。”
康熙:“满朝文武朕想骂谁就骂谁,还用在这儿叹气?”
胤祺想想也是,“那您和额娘、妃母吵架了?”
“后宫之事更不值得朕发愁。”康熙道。
胤祺继续猜,“总不会是老祖宗训斥您了吧?”皇玛嬷脾气好,应该是不会说汗阿玛的,能让汗阿玛生气还不好发作的,那就只有老祖宗了。
康熙见他越猜越离谱,没好气地捏了下他的脸颊,“别瞎猜了,没有的事儿。”
被胤祺这么一打岔,康熙的注意力被转移,心情没刚才那么沉重了。横竖现在还没查出真相,提前忧虑也无意义。
康熙起身走到御案前,冲胤祺招招手,“过来。”
胤祺就屁颠屁颠过去,康熙把一摞奏折放他面前,“把请安折子和说废话的折子挑出来。”
胤祺睁圆眼睛,“我?我能做这些事吗?”
“朕让你做,你就做。”康熙道:“省的你晚膳后没事儿到处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