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皱眉,“按说冬天饭菜应该不容易坏啊。”
吕宝德道:“阿哥爷,这奴才估计是得罪了上面的太监宫女,人家故意折腾他呢。他说昨儿吃得时候便尝出馒头发酸了,跟上面人说,上面人说这是主子赏的,不吃就去和主子说,他连见主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怎么可以这样?”胤祺第一次听说这种折磨人的法子,“他们也太坏了。”
吕宝德心说那些主子身边的宫女太监折磨底七饿裙梗心本文,搜索814816963下人的法子多着呢,这算轻的。“谁让他得罪了主子身边的太监宫女。”王娘娘虽是庶妃,却正得宠,她跟前的人自然也正是得意的时候。
“管他是谁身边伺候的呢,就是汗阿玛身边的人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如果那小太监做错事情,就送去慎刑司,这样给人家吃前几天的剩菜剩饭算怎么回事?”胤祺想了想,“明儿我和汗阿玛说。”
“阿哥爷,您可别插手这事儿。”吕宝德忙阻拦道。
永寿宫的奴才之间出了这样的事情,贵妃作为主位,也要落个管理不善的罪过。王氏就更不用说了,正是受宠遭人嫉妒的时候,身边的奴才欺负小太监,肯定有人说她是恃宠而骄,连底下人都嚣张跋扈。
再说哪儿有一个皇子去管妃母宫里的事儿。吕宝德就跟胤祺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胤祺皱着小眉头思索半晌,明白过来,“可是他好可怜,就算这回病好了,以后还会被欺负。”
“那就看他有没有本事了。”吕宝德笑道:“只要他想尽办法往上爬,或者调到别的宫里去,不就不用受罪了?”
“对哦,可以把他调到别的宫。”胤祺眼睛一亮,“你明儿去看他,和他说多请几天假。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他调到别处。他叫什么名儿来着?”
“田富,阿哥爷,您直接去要人恐怕不合适。”吕宝德愁死了,自家阿哥爷小孩子心性,想问题太简单了。
“放心,我有办法。”胤祺道。
吕宝德叹气,“也就只有您,为了这么个奴才费心,可奴才看他呆头呆脑的,没法儿讨您欢心。”
“我帮他又不是为了让他讨我欢心。”胤祺心说让自己高兴的人和事儿那么多,他用不着指望一个小太监,“给他安排个差事,让他安安分分地干活就是了。”
“只是老老实实干活的奴才难出头啊!”吕宝德忍不住叹息,像他自己就是投其所好,入了太后的眼,太后才留他在身边伺候。若他不动脑筋,怕是还得再熬十来年。
胤祺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不仅宫里是这样,官场也是一样。但他现在还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次日,胤祺趁用晚膳的时候去乾清宫找康熙。
康熙还在召见大臣,让他在偏殿等一会儿。
胤祺就坐在偏殿吃点心,正好一个小太监上来倒茶。胤祺随口问他,“你刚进宫的时候是在哪儿伺候的?”
那小太监一愣,五阿哥怎么突然主动跟自己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