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那我们可以放出去一些人啊,咱们还能省钱。”
康熙道:“如今宫里的太监宫女比前朝少了许多,已经是节俭了。”
太后也说:“是啊,宫里的奴才真不算多了,逢年过节还要临时招人干活呢。”
胤祺想想也是,宫里奴才多的原因是因为主子也多。光皇子皇女的奶嬷嬷和保姆嬷嬷加起来都要几十个。
“不过让孩子学会自理还是有必要的。”康熙又说:“以后上了战场可以少带些侍从。”
胤祺点头,“是吧是吧,那快让兄弟们跟我一起体验吧。”
“朕说的孩子不是宫里的孩子,是那些勋贵子弟。”康熙道:“你大哥的奏折里说,旗营里的士兵在家当爷当惯了,到了军队没人伺候,就使唤出身不好的旗人。这样才闹得旗营里三天两头打架生事。”
“啊?那大哥怎么解决的?”胤祺好奇。
“旗人犯法与民人同罪,该上枷上枷,该鞭笞鞭笞。”康熙道:“但估计也就只有你大哥敢这样,朕听说还是有不少旗营对兵丁十分宽容。”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有头有脸的满人就那么多,家里多少都沾亲带故,佐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胤祺想了想道:“那以后选人进军营的时候除了考骑射,也考考他们的自理能力。别的不说,扎营砍柴烧水这些要会吧。”
太后闻言也点头道:“这个确实,多少得会一些,不能什么都指望亲兵。”
康熙已经琢磨起下回出巡要怎么训练旗兵们了。
康熙走后,胤祺回到自己屋中,坐在桌前看了几页《资治通鉴》才想起来还有活没干,忙跑去净房,却发现净房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只剩下他的脏衣服放在盆里。
胤祺叹了口气,叫来吕宝德询问:“这是你收拾的?”
“是太后娘娘让人来收拾的。”吕宝德道。
都收拾好了,胤祺也没办法,明儿和三哥四哥解释一下,这可不是他的问题。
宫里有专门浆洗衣服的地方,但胤祺既然想试试洗衣服,太后便让宫女教他。
胤祺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是个洗衣盆,他按照小宫女教的,努力搓袖口的墨团。
搓搓搓……怎么搓不干净?
小宫女想帮他,胤祺不让他动手,又打了点皂角。
“洗衣服可真不容易啊。”胤祺一边搓搓搓,一边和宫女聊天,“可浆洗衣服的奴才们例银最少,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