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本来还觉得四弟参与此事帮不上什么忙,谁料这小子是真能折腾,也真敢折腾,在他毓庆宫就审起案子了。
他和四弟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又审出许多事情来。
茶叶、药材这些都算是小钱儿了,修缮宫室、疏通河道、年节祭祀,就没有他们不捞钱的地方。
胤礽都有点后悔领这差事了,要真这样查下去,内务府的官员得撤三分之一。
胤禛道:“撤就撤,上三骑包衣那么多,还找不出几个愿意管事儿的。”
胤礽:“这里面还有德妃母的表舅呢。”
“那又如何?别说是表舅,就是我额娘的亲舅,也不能姑息。”胤禛拿出一个账册,“这是内务府官吏司员去年一年贪墨的银两,必须限他们十日内还钱。”
胤礽接过账册翻了翻,上到佛伦、飞扬武等内务府总管,下到庆丰司负责猪饲料的差役,他都列了出来,精确到一厘。
胤礽:……“老四,这是谁帮你算的?”
“是我自个儿算的。”胤禛道:“两个晚上没睡。”
胤礽:“……四弟,这大过年的,你何必这么辛苦?”
胤禛道:“一想到能把这些银子追缴回来,我就一点都不觉辛苦。”
胤礽心说老四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没那么容易,他们一口咬定家中没钱,能怎么办?”
“那就抄家。”胤禛回答的毫不犹豫。
胤礽:“……要不等正月过后再说吧。”大过年的找人要钱,传出去人家还不得说皇室穷疯了?
胤禛板着小脸道:“此事等不得,这些人现在已经知道咱们在查了,他们一定会抓紧时间把家中财务送去别处。”
胤礽有些犹豫,四弟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那我先让人去传话,希望他们都乖觉地把钱还回来。”
胤禛颔首。
胤礽让他赶紧回去补个觉,别为了办差把自己累病了。
与胤禛相比,胤祉和胤祺可没那么拼,俩人只每日骑射结束,才凑在一块算期刊的成本。
皇子们小时候都学过打算盘,倒不是为了让他们算账,纯属是小孩子觉得算盘好玩,就喜欢听那个响声。
一本期刊的成本,除了印刷成本外,选稿、编排、校订、印刷都需要人力,还得把这些人力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