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承泽:“……”
仁王一華揉了两把小少年的头,“逗你的。”
仁王承泽捂住头,奇怪的看向仁王一華。
平时,二哥可不会?这么温柔的揉他的脑袋,刚刚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三姐!
看着仁王一華高大的背影,仁王承泽想不通,仁王由?奈着急回去喝啤酒,招呼人就赶紧进屋。
客厅里,仁王一華坐在沙发上,随手拋着手鞠球,眼神一眨不眨地看向钟表,等待仁王雅治和家?里爸妈回来。
直到晚上,顶着仁王一華脸的仁王雅治才被贞美妈妈和平野爸爸搀扶着回来。
仁王一華见状,眉头忍不住蹙起,她上前将人从父母手里接过,“这是怎么了?”
贞美妈妈和平野爸爸彼此对视,“似乎是累到了……”
累到了?
不等仁王一華继续往下追问,她身边的仁王雅治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却柔弱地开口,“冢部那?三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应对的!”
仁王一華:“……”
破案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仁王一華不知道,也没机会?知道,因?为她身边仁王雅治已经软乎乎的靠了过来,疲惫到再没有力气开口。
……
仁王一華和仁王雅治是转过天来恢复的,感知到熟悉的身体,仁王雅治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对阳光的抵触,顶着太阳在院子里陪雅雅玩了一个上午,最后累得雅雅趴在草地上倒头就睡。
仁王一華就明?显没那?么幸运了,好在身体的疲惫程度在她接受范围之内,倒也不会?像仁王雅治昨晚表现得那?样夸张。
中午休息的时候,仁王一華找上仁王雅治,她坐在他房间的书桌椅上,不动声色地抬眸去看拿着飞镖摆弄的仁王雅治。
“昨天发生了什么?”
仁王雅治闻言一僵,讪笑?着回头去看仁王一華,“也没什么,就是被你的粉丝们追了好久。”
对冢部几人进行围追堵截的确是冢部粉丝的常规操作,仁王一華不疑有他,但仁王雅治的态度让她觉得这其中应该还存在她不清楚的隐情。
于是仁王一華追问道,“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