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个年纪小小的男孩身上,还背负着另一个小拖油瓶的生计。
新鲜的景色让他失神,但妓夫太郎很快就清醒过来,扭头望向带他来到这片空旷之地的小林鹤。他没有忘记此行目的是什么。虽然心中明白持刀少女和自己的身手差别远超他之前的预估,但是不服输的小狼崽子还是扬起镰刀,后脚猛地一蹬地,率先冲了上来。
既然比他强大,那就用偷袭也好,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寒光闪闪的镰刀被男孩天生强劲的手臂挥下,挟带短距离冲刺的力量,朝小林鹤砍下。
少女躲也不躲,脚都没挪一步,挥动没有出鞘的加州清光,用黑红的打刀刀身轻而易举地一个卸力,挡下了妓夫太郎的奋力一击。
高下立判。
“还有什么招数,使上来吧。”少女麻叶花纹的衣摆落在枯草中。
对面之人挥动镰刀,带起一次次破空声,但是再也没落到实物上,以至于对于草丛间还苟延残喘的虫子来说,这声音比不上衣摆摩挲草叶的声音来得响。
这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指导战。
对手甚至连刀都没有拔出,就已经把进攻者戏弄得连连扑空,就好似他的每一击都满是漏洞。
握住刀鞘的少女还没有用上她方才展示过的远超常人的速度,就让妓夫太郎耗费大半体力,喘着粗气。
一蓬蓬白雾被面貌赫人的男孩从喉中吐出,冰冷的空气中,他灰绿色的眸子像狼一样发亮。就算被人轻而易举地躲过所有攻击,他仍然不肯服输,倔强地打算再次发起一次次挑战。
“你就只会像蚂蚱一样躲来躲去吗?”近不了小林鹤的身,妓夫太郎嘴硬地喊道。
少女一挑眉,“准备放弃没用的攻击了吗?”
她右腿后撤一小步,双脚与肩同宽,站稳。而后拿出黑红色的打刀,微微躬下身子。
“看好了,什么是进攻。”小林鹤道。
一瞬间拔刀出鞘,清亮的刀光照耀一片枯草地,破败的草叶似乎染上银光——不对,不是光线照射,是在这一刹那,刀刃已挥出长长的一片扇形,银光过后满是被割断的蓬草四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