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所有东西都被堆放到一处, 甚至包括今天的,连朵花都没落下。
完完全全,一干二净, 像是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不得不感慨, 她不只可以轻易给人快乐,也很擅长往人心里捅刀, 这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自然而然。
经历过最开始锥心的闷痛,迹部冷静的还算快。
也不是没有这类预感, 她偶尔情绪不大对, 即便他对自己再自信也难免怀疑和他们的感情有关。
只是想不出具体原因, 也没想到这么突然。
更没想到她会直接到这一步。
“莉乃,”迹部开口, “我们谈谈。”
迹部很少直接喊她名字,这样叫出来,无端地比往常少了一些温情。
莉乃眼睫动了动,但是没有看向他。
她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轻易地过去,她刚才后悔得真情实感,觉得只要和他重新在一起其他的都无所谓,满心想着两人重修于好。
真心喜欢的人分开了怎么都会觉得难过,这只是失恋的正常步骤,她第一次经历,难免一时间不适应。
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两个人又在一块,减弱了那一阵伤感,而之前的犹疑依旧像附骨之蛆,卷土重来后想除都除不掉。
她思考了这么长时间的分手,怎么想也不算是头脑一热。
“你之前为什么要提……”他说到这顿了一下,似乎说不出来那个词,转而换了一种说法,“为什么把那些都还给本大爷。”
他也知道她不是头脑一热。
莉乃没有说话。
像一场无声的对峙,最终还是对方率先败下阵。
“今天累了以后再说。”迹部凑近了些,微微拨开她的头发,看到她还有些发红的眼睛,思考着应该找一个眼贴。
他对她总是舍不得。
“我们还是分手吧。”莉乃终于开口。
她本想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再阐述一下原因,然而对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这句话像是终于点燃导火索,或者对方本来就是在努力压抑什么。
“我们不可能分手。”
她被完全按进沙发里,嘴唇像被啃咬,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好像也比平时重了很多。
直到他后来稍微松开一些,莉乃才感觉到原来刚才被捏的有点疼了,那些轻微的痛感余韵在手腕被松开后才开始蔓延。
她第一次被他故意弄得有点疼,情绪一下子上来,莉乃一下子把他推开。
“你弄疼我了!”
她说过好多次疼,没有一次是真的疼,他总是力道适中,像对待最易碎的东西,结果刚说了分手他就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