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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她带着他回了自己长大的撒丁岛。

“这个教堂以前的神父,是我的养父。”菲欧娜惆怅的看着已经换了人的小教堂,“如果他知道我曾经犯过的错,会原谅我吗?”

“你已经补救了。”空条承太郎拍了拍她的头,“不要再自责了。”

“谢谢。”

菲欧娜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我终于把这个男人搞到手了。)

空条承太郎和他的朋友波鲁那雷夫还有花京院三个人满世界的去找剩下的那几支箭。

在美国的街头还有一只野狗王在寻找着箭矢的下落。

菲欧娜在意大利的热情组织顺利的扩张到了欧洲。

热情组织替代了政府缺失的角落,就和近百年来这个国家的afia组织建立的理由一样,最古老,最朴素的原因是——

执行政府没办法执行的法律角落。

当然,热情的地盘上不许卖毒品。

每一个胆敢卖毒品的家伙的头颅都明码标价,年底计算kpi的时候还能单独作为一项加钱的指标在内。

热情组织现在都会钓鱼执法了。

先把隔壁国家的毒贩哄进来,然后直接就地处决计算kpi。

能现代社会的kpi制度引入自己的组织,菲欧娜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优秀的boss。

毕竟没有哪个afia的boss还会去上现代企业管理课程的。

她不仅学了还学得特别好。

和承太郎聚少离多一点都没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空条承太郎是个很优秀的男人,甚至不像他的祖父那样会婚内出轨,他顶多不怎么回家,当然这在菲欧娜眼里是一个巨大的优点。

结婚一年后,两个人有了个女儿。

空条承太郎给女儿起了个名字徐伦,菲欧娜在户籍登记上写了个意大利名字——

茱莉娅乔斯达。

当然不能和自己姓了,这是神父的姓氏,她的户籍上也不是这个姓氏,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是不代表她不能给女儿起神父的姓氏。

独自一个人养育女儿的菲欧娜在邻居们的眼里是一个职业作家。

她会在本地的报纸上发表一些实用菜谱,回答一些情感问题。

当然她也是个自由记者,会带着女儿去意大利到处跑的拍拍照片旅旅游,拍点旅游照片回来登在本地报纸的旅游介绍的版面上面。

当然,同样的,徐伦在上学的时候遇到了点问题。

她在学校里被排挤了。

毕竟她的父亲总是长期海外出差不回家,而且还有亚裔血统,在学校里被排斥是很正常的事情。

菲欧娜没想到养小孩真是麻烦的事情。

唉。

算了。

还是去给自己的干部们找点事情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