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他们在舞池边缘徘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久以前。我记得你在十三四岁时,一下子就变样了。”
“你胡说。”
“这是真的,nat,”她能听到他胸腔里的震动,“你那时候很美,但也有了很多心事。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
“是吗。”她喃喃低语,突然想起曾经。
“那我呢?”他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被淹没在嘈杂中。
娜塔莉抬头看着他,昏暗中只有他流星一样的双眼,以及头顶潜伏的槲寄生。“有一次魁地奇比赛,一个游走球朝我飞过来,你把它击开了。”
“所以是因为我救了你?”
“不,不是这个。你当时看上去很…不一样,很潇洒又很勇敢。我突然发现…其实你挺有魅力的。”
他无声地笑。槲寄生不能白白浪费,他啄了啄她的唇。
她带着恼意挠他的手心。他紧紧握住她。
“你还记得吗,我们暑假的时候听到过一张麻瓜唱片。”
“我应该记得,感觉它和这首舞曲很像。”
娜塔莉只会说几句波兰语,她模糊地哼出曲调:
“kiedy chłopiec hoży, iły łojojoj
男孩是那样英俊,面孔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
i ktoż by iał tyle siły łojojoj
谁还能像他一样力大无穷,牢牢攥住我的心,
kaienne by serce było, żeby chłopca nie biło
如若得不到他的爱,我的生命也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