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走了。
高明站在门口和别所闲聊。
“阿彻,听说今天这个教唆自鲨的案子是你选的。可惜我没赶得及听。结果怎么样?”
别所默了下,“输了,证据不足。”
诸伏高明是别所尊敬的前辈,但此刻也不想听对方无谓的安慰。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把教唆自鲨的罪犯绳之以法有多难。
他扬起微笑:“学长怎么来东京了?”
“噢,正好协助东京这边的同事调查。顺便来看弟弟。”
说到这个,高明又往楼梯口投去一瞥。
虽然只看了一眼,他总觉得刚才那个金发的青年和弟弟的好友很像,应该叫——降谷零。
但现在警校不应该正在上课吗?
第69章 红线
遇到高明哥是安室始料未及,他转念一想,外守一刚刚落网,诸伏高明来东京协助调查也很正常。
只是时间点太巧了。
他边走边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耳畔响起琴酒的询问:“窃听器和跟踪器装好了吗?”
“嗯,装好了。”安室下意识回答。过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琴酒勾唇笑笑:“不是你说要拯救我的‘朋友’?总不会千里迢迢拉我来这儿,只为了让我发张传单。”
所以琴酒刚才故意转移别所的注意力,抛出那位假扮的妈妈,这下别所该按捺不住了。
安室沉默地点头,这种不需言明的默契是他对琴酒着迷的原因之一。但他还有些心不在焉,没能听出来琴酒在说“朋友”两字时古怪的语气。
两人原路返回,即将经过岔路,琴酒靠在窗边撑着头漫不经心问:“你让我发传单,我发了。你也该遵守自己的承诺吧?”
安室失笑,没想到琴酒会这么着急提出要求。看来在组织的时候,身为 killer压抑本性也挺难的,亦或是一人千面?
“你想要我做什么?”安室瞥了眼车内的后视镜问。
琴酒淡漠的目光和他在镜中相会,“陪我一起坐摩天轮,就我们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
安室脸色微变,猛踩一下刹车,“你说什么?”
人要言而有信。
约20分钟后,安室和琴酒并肩站在巨大的摩天轮前。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陌生是因为安室从没实地见过,熟悉则是松田的爆炸案发生后,他曾无数次在组内、网上浏览摩天轮损毁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