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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置一词拉开了门,和外面等候多时的降谷零打个照面,对方脸上的紧张转瞬即逝,欲盖弥彰地松开握住的拳头。

大岛不急不缓的声音从两人间穿过:“降谷同学还在外面吗?在的话麻烦进来一下。”

……

又过了会儿,降谷大岛办公室出来,琴酒斜靠着墙睨他一眼,他视而不见,快步走了一小段距离,才忍不住回头绷着脸问:“校长说你想进我们学校?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琴酒还没说话,操场上震天的吼声通过半开的窗传到两人耳边。

“警校的生活辛苦吗?”

“什么?”降谷一愣,“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对你之前的生活有点好奇而已。”

扔下这句,琴酒一马当先离开,降谷转头,似乎看见对方在笑。

“……”

他抿了抿唇,加快速度追上去。

降谷感觉自己像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帮琴酒去总务处领被单被褥,牙刷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不说,还顺便提供拎包服务。

每当他用眼神示意对方分担点怀里的重量,黑泽就一个冷嗖嗖的眼神飞过来:“你确定吗?我今天刚出院。”

“……”

降谷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怪就怪警校的教导已经深入骨髓——

警察的责任是保护本国的公民,黑泽也算他的公民之一,(划掉)嫌疑人。

但从业经验几十年,做到警视总监位置的大岛校长会看不穿黑泽的把戏吗?

降谷这样想着,催眠自己按捺心里的不爽,疑罪从无,疑罪从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黑泽还是他要服务的嫌疑人(划掉)公民。

两人在路上碰到几位空闲的教官,按警校规定,不管认不认识,学生都要立刻停下来鞠躬问好。

因此,降谷不得不沐浴在他们锐利的目光中。

“降谷同学,这位是……”

类似的话听得多了,降谷的回答也愈发熟练:“好像是要来旁听的学生,如果能通过考试的话。”

得到如此回复的教官们脸上的困惑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