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风见边扭脖子边往回走。他刚参加完零组的内部会议。听说琴酒想在今晚和前辈看月环食还有流星雨,成员们赶忙把东京都内适合的观测地点都标了出来。
看似在帮助安排约会,实则是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
如他们预料,光是附近可以观测的地方就有将近十处,最终还是不得不被动地等待琴酒确定地点,再加以部署。
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风见的默默祈祷被一阵穿堂冷风打断,他定睛望去,惊讶地发现本该闭合的病房门大喇喇敞着。
他明明记得走的时候特意关好了。
虽说高明的聪慧在公安部内也广为流传,但经历过上次的阻挠,风见并没有邀请对方参加刚才的部署会议。
说到底,零组的特殊性很少有人能理解。
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快走两步,空荡荡的病床上被子掀开,哪儿还有高明警官的身影?
“!”
风见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去哪儿了?该不会看不惯他们钓鱼z法,和琴酒通风报信去了?』
类似的荒谬念头风见也不是没想过。他强自镇定,环顾四周,耳朵捕捉到些许轻微的声响,等走近床头柜,上面不仅摆放着一只氧化到开始变色的苹果,还有一部手机——
诸伏高明特意留下的手机里正尽职尽责播放着他此刻的遭遇。
根据影像的位置判断,高明应该是偷偷佩戴了隐蔽摄像机。
风见立刻联系了降谷零。
*
高明手机的画面很快被掐断,技术科还在结合零组提供的地图紧锣密鼓分析,降谷也收到了琴酒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高明被五花大绑着昏迷,侧卧在琴酒的脚边,苍白的脸正对琴酒漆黑的鞋尖。
『不想他死的话,半小时内一个人过来。』
“……可恶!”
降谷捶了下方向盘咒骂,转手把这张指向性更明确的图转给做分析的同事。一分钟后,对方回复了准确地点。
降谷调出车载导航,输入目的地后惊讶地发现从他所在的安全屋过去只要15分钟。
一股怪异的感觉漫上心头。
琴酒会对他这么仁慈吗?
“不是这个。”降谷斩钉截铁说。
“但我们做了点对点比照,各个参照物清晰等比放大后都很符合。”
不对,琴酒不会放任他那么游刃有余。
“找一下从我安全屋出发,30分钟左右能到的地点。”
对方很快回复:“找到了!有两处,地点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