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拿着点心回了月蜃楼,“这是林姑娘给的。”

油纸包里是三四样点心,有杏仁栗子糕、奶油卷、玫瑰乳酥,还有透花糍。

“我正想着这个呢。”

因着午饭时辰到了,贾环就只用了玫瑰乳酥,他坐到了二楼廊檐下的小方凳上,“闷得很,怕是要下雨了。”

晴雯在他身后打扇子,“总算能凉快凉快了。”

“暑天旱热,我们的日子好过,但庄家农户却是艰难,来场雨也好。”

雨水总是说来就来,小厨房送来的饭食才摆上,外边就哗地下起雨来。

噼里啪啦的雨点子打在房檐屋顶和湖面上,渐渐往屋内送进凉风。

薛玄就是这个时候来的,衣裳都几乎淋得透了。

“怎么也不叫人送把伞,湿成这个样子。”贾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都是冰凉的,“快进来换身衣裳。”

乌云和雪球高兴地直绕着二人打转,还想往薛玄身上扑,想让他摸摸自己,“汪!”

他被闹得没法,只得弯腰各摸了一把,“都已经进了园子,没成想才过了栊翠庵就下起雨来,也不好再叫人,就这么走过来了。”

晴雯放下干帕子便离去了,还顺手关上了琉璃隔门。

“我还没换衣裳,都是湿气,免得染到你身上了。”

贾环松开他半湿的发尾,嘟囔了一声,“哦。”便回到榻上坐着看书去了。

薛玄拿了帕子又到柜子里找了衣裳,仍旧去了屏风后面,乌云也屁颠屁颠跟了过去,然后被赶了出来。

它才出来,雪球又跑了过去,自然也同样被赶了出来。

只是雪球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条腰带,献宝似的咬来放在了贾环手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汪。”

“……?”

玄墨丝银革编的腰带,细得约只有一指宽,尾端定着嵌翠螭龙纹金犀比。

贾环莫名其妙,“你是觉得这个好看?”

“汪!”雪球给予肯定。

薛玄换好了衣裳,走过来拍了拍它的脑袋,“咬这个做什么,不乖。”

“这可不是我教它的。”他将腰带放在边上,喝了一口牛乳茶,“你吃饭了么?”

薛玄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低头蹭了蹭脸,轻声道,“我都有好几日没见你了。”

“哪有好几日,不过才……七日。”

贾环抿了抿唇,直接在薛玄怀里翻了个身趴着,“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