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把这人脸都捏红了,贾环才放开手,“心里烦的很,哪里能睡好。”
“那在我这儿睡就不心烦了?”
这话一下把他问住了,似乎……还真是这样……是吗?
薛玄从来不会让他陷入纠结之中,伸手就将人从被窝里抱了出来,将他放在了桌边的一张灯挂椅上。
“睡这么久定然饿了,今日有你喜欢的酸笋野鸡汤,还有鸳鸯鹅掌。”
贾环也确实是有些饿了,就好好的坐在了饭桌旁,又被哄着用了大半碗碧梗饭,“饱了。”
薛玄便也放了筷子,二人漱口净手,然后同坐在软榻上看书下棋。
“近来不常执棋,手都生了。”话虽是这样说,但贾环还是赢了。
正好李素拎着食盒将药送了过来,“三爷,宝二爷让我问一声,您今晚可还回去。”
在他说这个话之前,贾环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思及午间那一觉睡得极好,他又一向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当即便道,“就说我累得很,就近在这歇了。”
李素应了一声,又说会按时将晚上的药送来,便退了出去。
薛玄把人带到床边坐着,又给他脱了鞋,“什么事这样心烦,你的身子本就弱,睡不好可不是小事。”
贾环的思绪也不知飘到哪儿去了,突然说了句,“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腹肌。”
“?”
虽然不知这话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但薛玄一向对他有求必应。
经过长久的沉默后,到底还是给他看了。
第88章
整个阜临围场在沉静了七天之后,事情终于有了个结果。
和贾环想的大差不大,皇帝是有意引出海寇刺客,并由此审出了其余党在南海的窝藏之所,不日将会由定远将军前往剿灭。
在这个关头,谢俨却悄无声息地离开骞元山回了京城。
这几日各处都传闻说他受了贬斥,已经失宠于圣上。
不过这种话贾环也就只是听听,毕竟谢俨临走前还有心思提前来给他送了生辰礼,面上也看不出半分失意颓丧。
“也怪了,我还以为陛下是怀疑百官中有与海寇勾结之人,所以围场才要戒严,好从中彻查。”
他将药碗放下,拿了一颗松花糖放进嘴里含着,“如今各处守卫都撤了,也没什么动静。”
薛玄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淡笑道,“谁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