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生从后方射出羽箭干扰,但大熊却不理睬,只对着薛玄发威。

这熊是会爬树的,只是它如今眼中插着羽箭,箭尾撞在树干上产生剧痛,便也只能在树下怒吼。

水钧朝着树下的熊射了两箭,但他这个角度只能伤到它脑后的皮毛,根本不起作用。

这熊发怒起来十分狂暴,大掌一拍就能折断羽箭。

那树上涂了香甜的蜂蜜,熊饿了好几天,如今虽是盛怒中,但还不忘从张开的大口中伸出舌头去舔舐。

“咻——”一支利箭穿空而去,直直没入了大熊的右眼。

薛玄看了一眼水铮,朝着旁边树上的芦枝伸出了手,“拿来!”

芦枝忙把已经准备好的长枪扔了过去,薛玄看着愈发狂暴怒吼的大熊,抓准时机蓄力下坠将□□进了它张开的血盆大口中。

几乎是同时,下一刻水铮的长枪也刺进了大熊的心脏处。

恐怖的兽吼声终于停下了,最初左眼上的那支羽箭也到了发挥毒药作用的时候,大熊渐渐没了气息。

水钧从树上跳下来,看着瘫倒在陷阱边的熊,显得有些失望,“真没意思。”

他看了一眼薛玄,又看了一眼水铮,忽地咧嘴一笑,“你们俩……这怎么分?”

这熊整个围场就只有一头,自然是谁猎得谁就能拿到彩头。

他家这个弟弟,平日一向沉默寡言,也没见多喜欢什么东西,如今难得有了想要的,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好不帮,“要我说吧……”

“一枪致命,侯爷好本事。”

水铮打断了水钧的话,将弓递给了金药,“我不过从旁协助一二,不值当什么。”

这是实话,最重要的一枪的确是薛玄刺的,他后射出的那支箭上的毒药也还没到发力的时候。到底是迟了,又哪里好揽功的。

左右……都是一样的。

他都这么说了,水钧便咳了一声翻身上马,“哎呀,我看我还是去找找其余的三只花虎罢。”

“多谢殿下。”薛玄颔首示意。

水铮点点头,也上马朝着东边的方向去了。

芦枝将熊掌割下一只,“侯爷,我送出去给陛下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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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拉弓的手都有些酸了,此时跑也跑不掉,老虎的爆发力可比马强多了,即便汤圆颇有灵气,怕也逃脱不了。

“吼——!!!”

那虎高高地将背弓起,四肢紧紧抓地,这是一个预备攻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