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贾环才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胸口不闷了,“这店好怪,我一进门就难受,出来又好了。”

薛玄回身看了眼门头招牌,还有站在门边的掌柜,“找个有用的道士来看看风水。”

怕他是撞了什么煞,便让芦枝带贾环去别的地方逛逛。

正巧这日是初五,掌柜的连忙道,“城南的庙会很是热闹,公子可去瞧瞧,吃的玩儿的也多。”

“那就去看庙会。”

虽然热闹好玩,但他精力有限,况且人太多了,吵嚷得很。

买了些从前没见过的小玩意儿和吃食,贾环就回了船上,不多时,薛玄也回来了。

说起那铺子的事儿,他便道,“格局确实很有问题,要大改,现已叫他们关门了。”

“那我对这个也太敏感了吧……”贾环显得有些无言,“万一以后再撞邪,岂不是小命不保了么。”

薛玄想了想,“去年生辰我送你的项圈,上面那块玉可以常带在身上,怎么也能挡一挡。”

那块翡翠是找高僧持诵过的,又在相国寺的金佛下镇了许久,颇有灵性。

他说的话,贾环一向是信的,而且他这几次下船确实什么都没带。

“下回出门我就带上。”当即又话头一转,“那我今年的生辰礼呢?”

“等初九那日环儿就知道了。”

什么嘛……弄这么神秘……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贾环也就没有再刨根问底,左右就是三四天的事儿了。

清远府除了那间金玉铺子,其余酒楼客栈等经营得都还不错。

薛玄看过账目,吩咐人在城西再开一间胭脂铺和一间医馆,以补需求上的空缺。

船只便也驶离清远码头,继续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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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这日,贾环醒的很早。

天气愈发热起来,他起了床用过早饭,便坐在后甲板上钓鱼。

乌云和雪球趴在边上等待,因为他说若能钓上来鱼,就给两个小家伙炖鱼汤喝。

不在家中过生辰也少了许多应付,贾环乐得清静,所以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啊……有动静。”河面上的钓丝儿动了,他便用力一拉,竟还有些拉不动,乌云急得用牙咬着钓竿往后拖。

薛玄才端了一碗桂花蜜冰酥酪来,就见他正在费力拉竿,“莫不是上大鱼了?”

贾环手都酸了,简直想把钓竿都一齐扔进河里。

就在他松手的前一刻,薛玄接过鱼竿将钓丝拉了上来,浮出水面便能看到确实是一条大河鲤,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