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抬了抬手,“我已取得太上皇和陛下口谕,如今不管是不是他作得,将陈保进全家押进刑部,此案由我亲自审理。”

芦枝领命下去了,当即带着刑部一众官员和司狱到了陈家,在门口却遇到了同样来拿人的一队禁军。

刑部侍郎见状道,“劳烦各位同僚回禀,此案已奉命交由刑部主理,将由永宁侯亲自审问。”

“我们也是奉命而来,定城侯的脾性各位大人不是不知,侯爷让把人带到大理寺,今日这人便只能去大理寺。”

禁军首领毫无退让之色,且先行带人围住了陈家宅院。

芦枝不欲与他们起无谓的争执,反正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何必再作口角之争浪费时间。

如今捉拿马道婆才是着重之处,于是抱拳道,“那便有劳定城侯和大理寺费心了。”

刑部无功而返,唯恐自身受问责牵连,芦枝便道,“无碍,此事不与你们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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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生打听到马道婆平日里住在狗儿巷的一处房舍中,便乔装带着人来此蹲守。

俗话说狡兔三窟,这种人尤其歪点子邪路多。

他唯恐打草惊蛇,于是并不敢大张旗鼓闹出什么动静让人跑了,只让一个小乞丐敲门试探。

马道婆昨日施法了一天,正是疲累的时候,还没睡多久便被敲门声砸醒了,“他奶奶的,那个狗□□的活腻了敢上你老娘的门!”

说着打开门便抬脚踹了过去,那小乞丐被踢得打了个跟头。

“就是她,快去!”

侧生几人蹲守在墙边,一见马道婆开门,确认是她,便直接一拥而上将人绑了。

马道婆吓得一下清醒过来,“你们是谁!作何绑我?!我告诉你们,我干儿的爹可是将军!也不瞧瞧你们可得罪得起,别等我翻过身来!”

她见这几人都穿着布衣,只以为是无业地痞穷疯了上门打劫,又喊又闹地想把周围的左邻右舍都惊动起来。

侧生给了小乞丐十两银子,“去吧,以后有事就到永宁侯府找我,我叫侧生。”

那小孩儿灰头土脸的,拿了银子踹怀里就跑了。

“你倒好睡,怕是天塌了也不知道。”他让人在马道婆嘴里塞了棉布团,阻了她满口喷粪的叫唤,又进屋搜查了一番,便让带上车往大观园去。

谢修来的时候,此处房舍已门户打开而空无一人,便料到是薛玄早来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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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蜃楼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如今东西二府上下只为贾环一人忙活,侧生带了马道婆来的时候,吓了众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