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下重似一下,躲无可躲。

最终也不知过了多久,到底痛得他昏死了过去。

执棍的二人这才停了,贾蓉将棍子往他身上一扔,“呸,什么东西,他的手可碰着你了?”

原本贾蓉说让贾蔷乔装将人引过来,只是贾蔷过于高大了些,身段不像女子。

最后只好让贾环穿上披风,又命晴雯为他编了头发戴上珠钗。

虽并未曾上妆,但只借了背影看去,也亦有千分妩媚万种风流未可言说。

贾环摇摇头,步摇的穗子轻轻打在他脸颊,“没有,只是如此到底便宜了他。”

贾蔷揽着他的肩膀绕过地上的人,“我和哥哥还有法子,你先回去,否则看着害怕,也脏了你的眼。”

“那我先去了,免得出来久了老太太找。”

等他出了这侧间,门又重新关上了,至于那二人如何处置贾瑞,他并不关心。

贾环穿着披风沿着来时路回去,西穿堂这边的人都让凤姐支走了,所以他并不担心有人瞧见,只要从后墙绕着走便能回到甘棠院。

只是他没想到这才转过来时的那处拐角,就冷不防撞到人怀里去了。

心中正想如何脱身,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贾环猛地一抬头,就见薛玄正靠在墙边含笑看着他。

“几月不见,我们环儿何时变成爱簪花的小姑娘了?”

贾环只觉脑中好似轰地一声,又思及自己此番打扮,不仅脸上作烧,耳垂也红了,“玄哥哥,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薛玄伸手捻住在他鬓边不停摇晃的金流苏,“从老太太那儿请安出来,想来看看你,各处也没找见……”

说着他停顿一下,又俯身点了点贾环的眉心,“却看到一个小姑娘偷偷跑到这儿来了。”

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贾环一见到他,也顾不得什么平日的乖巧,有些恼怒地用兜帽遮住脸不让看,说话还气冲冲地,“你既然见了,不帮我遮掩,还笑话我。”

薛玄没忍住,手上捏了捏他的耳垂,“几月不见,性子见长,都会自己办事了。”

“那可不是。”贾环知道他说得不止今日,或许……或许还有赵国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