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好歹是从灶门炭治郎的身上下来了,但依旧死死抱着少年的手臂。嘴平伊之助则是被医城淳和不死川玄弥一左一右的按住,勉强被控制住没法乱跑。
感觉自己似乎有帮上兄长忙的不死川玄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前方的白发青年。
注意到对方视线的不死川实弥表情明显有些僵硬,张了张嘴,伤人的话涌到了嘴边又被他强硬的咽了下去,转身不再去关注身后的少年们。
没被骂的不死川玄弥眼睛更亮了,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想到了什么般退了回去。
阿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引起了炼狱杏寿郎的注意。
“怎么了?”他把头偏了过去。
阿药看了眼不死川实弥,确定对方的注意力不在她们身上后凑到了炼狱杏寿郎耳边,小声的说:“玄弥君,很像杜宾犬呀。”
杜宾这种犬只有这唬人的外表,看上去十分不好惹,但是在亲近的人面前还是会忍不住摇尾巴吐着舌头撒娇。
阿药已经很小声了,但她的话还是被不死川实弥听见了。
青年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冒出了不死川玄弥头上顶着杜宾耳朵,不停摇着尾巴大声的喊他兄长的画面。
“啪!”隐形弟控不死川实弥猛的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因为动作过猛手掌和脸接触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我妻善逸吓的一抖,莫名其妙的看着不死川实弥的背影,凑到灶门炭治郎耳边小声嘀咕。
“难道他其实也很害怕?”
听力很好的他因为太过紧张没听到阿药和炼狱杏寿郎之前的悄悄话。
还好没听到。
唯三听清了阿药说话的还有蝴蝶香奈惠,她转头看着不死川实弥,笑着说了句:“杜宾犬很可爱对吧,不死川君。”
“……”不死川实弥的手把脸捂更死了。
“别说了——”青年的嗓音沙哑。
蝴蝶香奈惠脸上笑意更浓,但也没继续捉弄对方。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几人跟着狐之助走到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好了!我们到啦!”狐狸式神开心的摇了几下尾巴上的小旗帜,然后拨弄了几下胸前的铃铛。
一个大概成年人两指粗,最上方有着一个粉色兔子头的圆柱被铃铛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