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头巾的海贼眯起眼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同伴。
这家伙,该不会伤到脑子了吧?
而另一边的嘴平伊之助完全不知道自己伤透了纯情少男的心,依旧动作凶狠的像是要砍人一样给受伤的海贼们上药。
好在是海贼们皮糙肉厚经得住造,即使已经疼的呲牙裂嘴了还是忍着没出声,大有和灶门炭治郎那边的同伴比一比的架势。
而被灶门炭治郎处理伤口的海贼都会一脸困惑的看着另一边表情狰狞的同伴,明明伤的差不多怎么那边看上去很痛的样子。
一阵凉风拂过伤口似乎带走了一些疼痛但也让被灶门炭治郎清理伤口的男人忍不住一个哆嗦。
他低头看去,少年正一边给他伤口消毒,一边鼓着腮帮子往伤口处轻轻吹气。
男人猛的收回了手。
灶门炭治郎疑惑的抬头,一脸担忧:“是我弄痛你了吗?对不起我会再清一点的。”
糟糕的台词。
比台词更糟糕的大人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睛和关切的表情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把下意识联想到的糟糕东西扇出脑袋。
虽然莫迪比克号上的护士小姐们美丽温柔,但也不会这么哄着受伤的海贼们。
男人握紧拳头闭着眼在心里默默流泪。
对他伤口温柔呼气的怎么就不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呢。
灶门炭治郎疑惑的偏头,身为家里的长兄,弟弟妹妹平日里有个磕磕碰碰他都是这样给小孩们上药的,如果有必要还会演两遍‘痛痛,痛痛飞走了’的戏码,所以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以为男人是疼的厉害的善良少年再上手给对方清理伤口的时候嘴里就小声的念起“痛痛飞走了。”这个哄小孩的咒语。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血藤保护圈里的人都能听到。
男人满脸愁容的捂住了脸。
这何尝不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嘴平伊之助那边的海贼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嘲笑。
在之后阿药又‘捡’到了不死川玄弥,和其兄长一样顶着一张恶人脸的少年也被阿药强硬的塞到了救治队伍中。
不死川玄弥摆着一张臭脸但动作干脆利落,一句话不说的闷头给海贼们处理伤口,成为了三人组里效率最高同时也不会给海贼们带来任何方面的震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