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没说话阿药也就认真的观察起对方胸口的伤来。
在用着小孩子身体时已经完全习惯了被人抱在手臂上的阿药适应良好的扶着白胡子的手臂弯下腰,皱眉看着那两个还在渗血的伤口。
浅金色的发丝从兜帽中滑落,嫌弃其碍事的阿药干脆拉下了兜帽,用手顺了几下就将齐腰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束在脑后。
少女精致的五官暴露在了周围人的视线中。
和被称为女帝的波雅。汉库克那种夺目的美不同,阿药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柔和不具备任何攻击性,白皙到显得有些病态的皮肤能轻而易举的让这群男性海军联想到各种脆弱的东西。
玻璃、柔软的花瓣、精致的瓷人偶。
脆弱、毫无危险性、容易掌控的。
阿药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忍住想要把兜帽重新拉上的冲动,开始怀念起朝海歌慎吾给她做的那个面具。
白胡子的视线从少女的身上暂时离开,他扫视了周围的海军一眼,抬起手里的丛云狠狠的敲在了地上。
强烈的震动掀翻了附近的海军们,他们艰难的在震动中维持平衡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放在那个突然出现在白胡子身边的少女身上。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白胡子终于开口朝阿药说了第一句话,他抬头看向盘旋在半空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这边的马尔科一眼,无奈的笑了一声,接着低头对阿药说道:“和你的兄长们一起回家吧。”
“不要。”少女的回答很迅速,她抬头毫无惧色的看着那个让无数海军和海贼都畏惧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有父母在的家,我一点都不想回去。”
可能依旧受到小孩子身体的影响,阿药的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但这也是她真心想说的话。
无论过了多久,只要闭上眼阿药依旧能回忆起那个小小的茅屋,她的家。
原本温暖的记忆被被带着铁锈味的鲜红覆盖,那是不管屋子之后被打扫的多么干净都无法在她眼中褪去的鲜红。
白胡子和医城十郎很像,他们都是一名好父亲,都深爱着自己的家人。阿药在白胡子身上隐约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这让她更加无法放手。
不再管白胡子后来又说了什么,阿药再次看向对方胸口的两个血窟窿。
只是一个都足以让人致命,更别提两个了。只是白胡子依靠着自己强悍的身体素质硬抗了下来,甚至还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让伤口暂时止血。
这也就是阿药的血鬼术为什么没有被触发的原因。
阿药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了白胡子的小人偶。人偶做成了白胡子大笑时候的样子,小小的布人偶咧嘴笑着,身上干干净净的被保存的很好。
没有被直接触发的话,身为血鬼术主人的阿药也可以主动发动血鬼术。
“老爹。”阿药重新抬头看向白胡子,“御守你有带在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