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看了眼克拉尔,笑着叹了口气:“……你其实也不忍心把他们直接把他们扔下不是吗。”
克拉尔冲萨博吐了吐舌头。
“阿药说到下一个岛她们就会下船,最多也就两天时间,就带他们一程吧。”
可最后,在遇到第一个岛时阿药和炼狱杏寿郎也没有下船。
原因是变回原来身体的炼狱杏寿郎一直处于昏睡比清醒时间少很多的状态。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大概只有三四个小时是清醒的,其余时间都因为无法抵抗的困意而陷入昏睡。
阿药大概能猜到炼狱杏寿郎的情况大概是受到了世之间的影响,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克拉尔不放心让她们就这样下船,所以在路过第一个岛屿之后阿药和炼狱杏寿郎还是留在了船上,一直跟着回到了革命军的基地。
保险起见,一路上阿药和炼狱杏寿郎都待在医务室里。医务室位于船舱内,没有窗子没法看到外面的景象,确保了阿药和炼狱杏寿郎即使是间谍之类的也没法记住从外界到革命军基地的路。
阿药和炼狱杏寿郎都对萨博的这一做法没有任何意见。
就这样她们在革命军的基地住了三天,两人也和萨博以及其他革命军熟络了不少。
好消息是炼狱杏寿郎每天清醒的时间都在增多,而坏消息是阿药还是没找到和艾斯联络的方法。
阿药还是保持着三岁孩子的外貌,没有人会不喜欢长相可爱又听话懂事的人类幼崽。
而炼狱杏寿郎凭借着本身的人格魅力也很快融入了革命军们,阿药偶尔会看到有些年纪比较小的少年会跟在炼狱杏寿郎身后眼睛放光的大喊大哥,然后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把武士刀缠着炼狱杏寿郎让他教他们。
第三天的时候阿药找到克拉尔,希望能借一艘小船。
现在的炼狱杏寿郎每天能保持十几个小时的清醒时间,克拉尔自然也放心了不少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你克拉尔!”阿药冲橘发的少女笑了笑,肉嘟嘟的脸颊上出现了两个很浅的酒窝。
克拉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扑上去把阿药抱进了怀里,贴着女孩软乎乎的小脸蹭了又蹭。
阿药已经十分习惯这种情况了,配合的调整了脑袋的角度,力求对方蹭爽了早点把她放开。
被蹭着的时候阿药心里莫名其妙的突了一下,她皱着眉抬手放在胸前按了按,心里突然出现的不安还在放大。
“对了克拉尔,来这里几天了我好像都没有看到送报鸟?”阿药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喊比自己现在身体外观年长的人哥哥姐姐了。
克拉尔有些不舍的停下了蹭蹭的动作,回答道:“嗯?啊……那是因为这做岛的磁场不太一样,送报鸟到附近就会自动避开,也算是一种保护基地位置的机制吧。不过每天的报纸都会由在附近巡逻的同伴取回来,阿药想看报纸吗?”
阿药点头回应了克拉尔的问题,随后橘发的少女就抱着她往存放报纸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