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革命军的船上实在没有小孩子的衣服,阿药原本的那身已经被拿去洗了,只能先凑合着等衣服干了再换上。
克拉尔十分会察言观色,阿药都没开口她就敏锐的感觉到了自从女孩和同伴分开后似乎就一直处于有些焦虑的状态,所以在帮人换号衣服后就抱着人跑到了医务室。
红金色发色的男孩安静的在白色的病床上躺着,身上被换了件干爽的白衬衫,脸还是红的厉害,但是呼吸平稳了不少。
克拉尔和船医打了身招呼,弯腰把阿药放到了地上。
小女孩一落地就跑到了病床边,看样子是想要查看男孩的状况,但是医务室的床对她来说太高了,拼命垫着脚也还是没能让脑袋高过床沿。
阿药有些后悔一直保持这副模样了,虽然她能很轻松的直接跳到床上,但在身边都是不熟悉的人的情况下她显然没法这么做。
就在她想要回头像克拉尔求助时有人将她抱了起来。
视线瞬间拔高,还没等阿药回头看是谁将她将她抱起来她就被那人放在了床头。
身上难受再加上处于陌生环境的炼狱杏寿郎强撑着没有睡着,感觉到了床头重量的变化后努力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
阿药看到后将手掌覆上了对方的眼睛。
偏低的体温,熟悉的气味以及被挡住的光线让炼狱杏寿郎放松了下来,强行绷直的神经松开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察觉到炼狱杏寿郎已经睡着了后阿药也没有挪开手,她转过头看到了刚刚把她抱起来的人。
那是名年纪看起来和艾斯差不多大,带着黑色礼貌的金发青年,左眼附近有着一片烧伤般的伤痕,但青年自身的气质温和,英俊的相貌也没有因为那块伤疤而显得凶狠。
青年冲阿药友好的笑了笑。
“萨博那孩子怎么样了?”克拉尔走到了青年身侧。
萨博?
阿药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喂喂,医生是我不应该问我吗?”旁边船医的话转移了阿药的注意力,她暂时把对这个名字的熟悉感抛到脑后。
比起一个耳熟的名字阿药更在意炼狱杏寿郎的情况。按理来说时政做出来用来临时承载灵魂的躯壳不应该会出现发热等病症才对。
“持续的低烧,刚刚吐过一次,嘴里有白泡,关节处似乎偶尔会出现疼痛感……”船医一项一项的念着他刚刚记录下的炼狱杏寿郎的病状,阿药一边听一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