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用洗干净的大树叶作为盘子,把炼狱杏寿郎撕小的肉干放在上面,随后举到猫头脑袋前方便对方叼取。
能够轻而易举扯碎坚硬肉干的喙此时却未曾在脆弱的树叶上留下痕迹。在炼狱杏寿郎取走肉干时阿药拖着树叶的手甚至没感觉到除了重量以外的变化。
炼狱杏寿郎小心翼翼的叼起撕碎的肉干,每一次都注意不让喙刺破叶面弄伤阿药拖在叶子底下的手。
炼狱杏寿郎曾和阿药说过不需要这么做,直接把食物放在地上或者放在什么石头上也行。
但阿药似乎很喜欢这种类似投食的互动,一被拒绝就会失望的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委屈的看着他。
“真的不可以吗?我只是想杏寿郎吃东西能方便一些。”小孩子的声音又软又诺,还带着浅浅的哭腔。
感觉心脏被狠狠重击了一下的炼狱杏寿郎突然有种自己十恶不赦的感觉,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阿药。
次数久了……也就习惯了。
炼狱杏寿郎一条接一条的吃着肉干,拒绝思考现在的自己些像孩子们喜欢玩的家家酒中被投喂各种‘食物’的洋娃娃。
艾斯看着猫头鹰一条接一条的吃着肉干,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啼叫,惊奇的发现从叫声的调子上听有些像‘美味’这个词。
“杏寿郎说肉干很好吃。”看着最后一条肉干被从叶片上叼走,阿药满足的收回手。她转头看着艾斯,露出了两人认识后的第一个笑容。
“谢谢你,艾斯哥哥。”
念及自己现在的外表年龄和目前的情景,叫先生似乎有些太冷淡了,阿药最后有些别扭的加上了哥哥这个称呼。
艾斯稍微有些愣住了。
“……”哇哦。
这和被路飞叫哥哥的感觉有些不同,说起来路飞那小子叫哥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想起自己的义弟,艾斯下意识的把阿药和记忆里的男孩做了个对比,再一次仔细观察起女孩来。
女孩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少见的白金色长发在发尾染着如夕阳般的暖红,五官小巧精致,紫罗兰色的瞳孔甚至比艾斯见到过的大部分宝石都要璀璨。
她脸上带着笑,浅浅的粉色攀上来她白皙的脸颊和耳根,看起来更加可爱。
显然,有着软乎乎可爱笑容的小女孩哪里是一天到晚追在他和萨博后面跑的皮猴子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