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阳光落于她的指尖引起一阵被烈火灼伤般的痛。
“阿药姐!!!”
家人的声音让阿药努力睁开了眼睛,她抬头往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似乎是伤了腿的医城淳一瘸一拐的向她这边奔来。
还有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少年们都受了不轻的伤,即使十分努力的想要快点来到阿药所在的位置但奔跑的速度依旧不够快。
大家没事真是太好了。
阿药牵起嘴角,最后向朝她跑来的少年们笑了笑。
虽然没看到我妻善逸和灶门祢豆子,但阿药直觉那两个孩子也不会有事。
没有人类会死于这场战斗中真是太好了。
阿药努力保持着微笑,直到某一个瞬间——
原本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里的金发的青年以更快的速度越过了原本跑在最前面的医城淳,向倒在地上的阿药伸出了手。
“为什么……”
眼泪模糊了视线,阿药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抬起手,指尖已经开始像被点燃的纸片一般开始消散。
几息之后炼狱杏寿郎牢牢的牵住了阿药伸出的手,他将少女拉到怀里后一刻不停的转头往无限列车跑去。
猎鬼人判断车厢是最近的庇护所,只要用衣物挡住窗子阳光就不会照进来。
“为什么回来了,逃跑的鬼怎么办。”
阿药哭着问,但没有真的想要对方回答。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炼狱杏寿郎在剑士的使命和她之间选择了她。
当初把她留在黑夜独自去追击恶鬼的少年这一次选择了她。
“对不起……”
因为她鬼杀队错失了斩杀一名上弦的绝好机会,阿药本不该开心的,但对于炼狱杏寿郎做出的选择而喜悦的情绪却在不断溢出。
阿药把脑袋贴在炼狱杏寿郎胸前,对方跳动的心脏仿佛也带动了她那颗早已停下自我修复的残缺心脏。
“我真的……”少女艰难抬头吻了吻青年紧绷的下颚,发出叹息般的感叹:“我真的好喜欢杏寿郎啊。”
金发的猎鬼人在无限列车前停下了脚步。
远远的就看见炼狱杏寿郎所以前来接应的村田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看到少女在炎柱的怀中消散,如同所有被拔除的恶鬼一般变成被燃尽的灰,再怎么努力去抓握也没法留下任何一点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