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扇子的挥舞,空气中凝结起无数的花瓣,这些冰结成的花瓣在童磨挥下扇子的一瞬间如同利刃一般飞射出去。
药研不得不撤开,饶是短刀的机动已经够高了他还是被童磨的一击重创到中伤状态。
阿药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她的右手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血液被冻结,不听使唤的手臂已经握不住手里的刀刃。付丧神的本体在掉落前被接住,黑发红衣的付丧神手握刀刃护在了她面前。
“离我的主公远一点。”
加州清光压低身子,将刀刃横在胸前。平时爱与审神者撒娇的付丧神在进入战斗的一瞬间变的无比可靠。
“哇哦。”
童磨有些吃惊的的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两名付丧神,他像是小孩一样兴奋的鼓起掌来,甚至丝毫不在意身上还没有愈合打伤口。
童磨感叹道:“真有趣啊!小姐难不成是魔术师吗?偶尔我也会听从信徒们的意见去看一看那些所谓从欧洲来的马戏团。
但是他们的魔术表演在鬼眼里简直漏洞百出出,远不及小姐的精彩。”
童磨抬手舔了舔指尖,上面沾的是药研的血液。恶鬼笑着继续说道:“或许小姐你愿意告诉我一下其中的秘诀?”
疯子……
阿药捂着自己被冻住的手臂,对童磨又多了几分警惕,同时再次庆幸当初对上鬼舞辻无惨的时候她选择了逃跑。
药研成功伤到鬼舞辻无惨后,在肾上腺素的影响下……虽然不知道鬼还有没有这东西吧,反正阿药当时脑袋一热,在一瞬间有了她努努力或许就能干掉鬼舞辻无惨的错觉。
她差点就那么做了,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带着灶门竹雄逃离了那里。如果她当时留下来恐怕已经和付丧神一起被鬼王撕碎了。
阿药没有搭理童磨的问题,她反问道:“无限列车上的事是你做的吗?”
童磨虽然吃人只吃女性和小孩,但他也只对漂亮的女性比较有耐心,心情不错的回答了阿药的问题:“当然不是我做的,我刚刚才坐上那趟列车就被小姐你袭击了呢。”
恶鬼语气里的轻浮和委屈让阿药有些厌恶。
她不再提问,童磨也不再说话。药研藤四郎退到阿药身侧,两方对峙空气似乎也慢慢凝固起来。
“医城小姐!”
不远处渐渐传来多人跑动的声音,以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的声音。
阿药心脏猛的一跳,回过头看到了几名等级不高的队员和跟在跟后面的隐。大概是看到列车脱轨的动静前来查探和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