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再次亮起点同时车厢内出现了一只长相丑陋身材巨大的恶鬼。
炎之呼吸带出的火焰在瞬间斩下了恶鬼点头颅,同时也击破了车厢之间间隔的门。几人正好遇上了潜伏在另一个车厢里点恶鬼。
等阿药背上装着祢豆子的箱子跟过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除了医城淳以外的三名少年都傻乎乎的笑着,绕着炼狱杏寿郎大声喊着:“炼狱大哥——”
“真是的……”阿药看着一片狼藉的车厢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握紧肩带,向前一步跨入车厢中。
“动静那么大会给隐们添麻烦呀。”
“……”
“阿姐你在说什么呀?”医城淳疑惑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女。
“什么隐?”
雪花晃晃悠悠的落到了阿药鼻尖,不过一会就被体温融化变成一颗小小的水滴,冰冰凉凉的。
阿药忍不住抬手擦掉水珠,拉高了脖子上的围巾。
“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再说什么,可能是做梦了吧。”阿药笑着颠了颠背后装药的竹篮。
奇怪……篮子原本就是这么轻吗?
“哈?”走在阿药前面的医城淳扒开树脚的积雪,摘下生长在那的药草丢进自己的篮子里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阿药面前。
他稍稍垫起脚将手心放到阿药的额头摸了摸。
“很好,没有发热。”
随后医城淳像个小老头一样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不满的说道:“看来是冻糊涂了,都让阿姐你在家待着不要跟来了,真是的!”
“太不听话了!”
最后这句医城淳故意放大了音量,在冬日安静的树林里传出来回音。
阿药被逗笑了,配合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装出讨饶的动作,说道:“我知道错了小淳大人,这一次就放过我吧。”
半大的男孩插着腰哼哼了半天,最后还是主动把自己的围巾取了下来给阿药绕上,然后牵起对方的手往家走。
阿药基本是被医城淳拉着走的,她将手放在两条围巾上愣愣的出神。
橘色和蓝色的围巾已经用了很久开始起毛球了。阿药记的很清楚这两天围巾是妈妈三年前织给她们的。
可是……
可是她记得自己应该有一条红色的才对,像火焰一样温暖漂亮的红色,是很重要的人送她的。
但是……那个很重要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明明很重要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