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刻印就像是一个恶鬼探查器一般,从踏入修理站开始就隐隐的发烫。虽然在秀井死后不再会如蚀骨一般疼痛,但阿药依旧能感觉到疼痛宛如有无数的蚂蚁在皮肤上啃咬,细细麻麻的让人无法忽视。
炼狱杏寿郎表面上依旧在专心听工人里带头的师傅讲无限列车的事,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间日轮刀的刀柄上。
青年微微偏头,将耳朵凑近阿药。
这是在询问敌人在哪的意思。
“具体位置不太清楚。”阿药微微皱眉,鼻尖动了动努力分辨着空气里的味道。
她做不到像灶门炭治郎那样能闻出旁人情绪的气味,但正常的气味倒是能轻松分辨。
炭和汗水的气味,从列车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铁皮味,不太明显的铁锈味以及混迹在其中,比铁锈味更加腥甜的——人类血液的气味。
阿药看向检修站后方。
“应该在那后面。”
她抬手给炼狱杏寿郎指出了方向,与此同时有工人拿着便当打算送去给在后方工作的同伴。
阿药快步上去拦住了那名看上去还要比她小一两岁的少年,笑着向对方伸出手:“让我去送吧,你快去和大家一起吃吧。”
少年有些呆愣的看着阿药的脸,血液涌上脸颊。都没仔细听对方说了什么,只是看着向他伸出的手下意识的就把手里拎着的便当递了过去。
阿药笑着接过便当,绕开呆在原地的少年,快步往里边走去。
“没出息的。”老师傅用扳手轻轻敲了少年的脑袋一下,等对方回神又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
老师傅的语气带着调侃,手放在炼狱杏寿郎背上用力拍了几下,笑道:“是恋人吗?小伙子眼光不错啊!”
“唔姆!”金发的青年抱着手臂背脊挺的笔直,被力气不小的老师傅拍了这么几掌都没摇晃一下。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炼狱杏寿郎的音量似乎比平时还要更大一些。“是恋人没错,阿药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似乎变成了一盆冷水,稀里哗啦的浇在了傻傻的看着阿药背影的几个少年身上。
炼狱杏寿郎说完之后也跟着阿药往修理间后方走。
“喂喂,太粘人的男生会被讨厌的。”老师傅想要拦,毕竟后面的车间放了不少东西,不好让无关人的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阿药不会讨厌我!”少年的嗓门依旧很大。
“……”
老师傅被猎鬼人自信的回答噎了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啊啊啊!怪物!”与此同时后间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