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不会那样做的!”
医城淳在旁边看着两人不开心的用鼻子哼哼了两声,拉过一边路过的狐之助就把脸埋在式神的肚子上一顿猛蹭。
他之前向炼狱杏寿郎提出了挑战,并让对方答应输了就不会再靠近阿药。
而炼狱杏寿郎并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一副胸有成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的模样。而事实也是如此。
该说不愧是柱吗?医城淳全程都被按着打,只在最后取了巧,趁机把对方扑倒了泥坑了算作报复。
可恶——
郁闷至极的少年越发用力去蹭狐狸式神软乎乎的肚皮。
“诶!诶诶诶诶!!!!”狐之助掐着嗓子发出了尖叫声,惊恐的用四个肉垫抵着少年的脑袋上试图将对方推开。
它是不讨厌被人这样揉啦,但是太突然的话也是会吓狐一跳的!
过了一会医城淳从狐之助的肚皮上抬起头,一只手抱着式神,另一只抬起来抹了把脸。
“……”少年不停的用鼻子吹气手在鼻子下用力蹭了几下也依旧觉得有毛糊在脸上和鼻腔里。
“狐之助……”医城淳皱着眉把狐狸式神放下,打算直接去洗把脸。他抓着自己的袖子凑到狐之助面前,宽松的袖子上全是白色夹橙色的狐狸毛,乍一看好像把深色的袖子都染成灰色了。
“动物换毛的季节应该还没有到,你要不去检查一下?”
“……”
最注重皮毛的狐之助看着少年袖子上的毛,嗷一声就哭了。
你埋我肚皮还嫌我掉毛!?它也不想的啊,只是……只是最近审神者做的油豆腐太好吃了它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呜——
狐狸式神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瞪了一眼医城淳,转身跑开了。
它要回去问问师傅要怎么防止掉毛,说起来它的尾巴最近好像,似乎……确实没之前那么厚实蓬松了。
想到这里的狐之助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
总之从那天之后阿药就发现医城淳天天来找的人从她变成了炼狱杏寿郎。两人出去也从不告诉阿药他们去做了什么,问就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后来,从昨天开始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似乎也加入了进去。只是我妻善逸看上去似乎是被嘴平伊之助生拉硬拽带过去的,每次回来都把脸哭的惨不忍睹。
“大概是什么训练吧。”蝴蝶香奈惠安慰阿药道:“炼狱君好像挺看重炭治郎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