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似乎比她还怕虫,整只狐都颓废了,一脸苦大仇深的趴在富冈义勇肩上,毛发都失去了光泽。
往里稍微走了一段路后阿药拉住了旁边的蝴蝶忍,鬼的鼻子灵敏的捕捉到了空气里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西北,东南和西南……”阿药闭上眼睛努力屏蔽其他感官,暂时把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将注意力放在夜风带来的气息中。
她陆续指出几个方向,又通过血腥味的浓淡和其他细微的变化来判断战斗是否还在继续。
最后富冈义勇和蝴蝶忍分别前往疑似还在战斗中的方向,剩下的队友分为两队,一队跟在蝴蝶忍身后准备支援,另一队则是和阿药一起搜寻其他受伤的队员。
只是阿药没想到自己在救治伤患的时候会看到堪称魔幻的一幕。
“嗯……”阿药冷静的将绷带打好结,转头去看旁边一脸震惊的队员。
“你刚刚也看到了吧?”
帮忙扶着伤员的队友艰难的点了点头,上下唇在打颤:“头是野猪的人在追着头是蜘蛛的男人跑……医城小姐我是不是中毒出现幻觉了啊?”
阿药没回答。
比起幻觉她感觉她们或许是踩到了什么时空穿越的机关,又回到了战国时代。
毕竟在那个妖怪纵横的世界,就算有人身猪头或者蜘蛛头的妖怪也是情理之中。
第189章 第189章
阿药确认了她们不是误触了什么穿越触发键后才想起来之前小淳的信里新提到的两个人——胆小爱哭的我妻善逸和总是带着一个奇怪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
真的的野猪头套啊,还以为是小淳什么夸赞的说法呢。
说起来那样还能看得见吗?那孩子夏天不会闷热吗?啊,会不会就是因为热才光着膀子?
阿药一边回忆刚刚看到的场景,一边的给伤员检查伤口,上药包扎。
印在锁骨下的花纹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有人用钝了的刀尖划破她的皮肤,提醒着她有同类在附近。
这样看来另一个蜘蛛脑袋的人就不是头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