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突然发现,灶门家的兄弟姐妹们好像不管在哪都挺受长辈们欢迎的。像灶门炭治郎,下山卖炭,每送一家都要被拉着寒暄几句才让离开。她也不止一次听到过镇上的人们夸赞灶门家的孩子。
灶门竹雄性格稳住又会说话,很快就融入了渔村。与之相比沉默寡言并且只有在晚上才会偶尔出现在村里的朝海歌慎悟则是村里的边缘人。
改变这种情况的还是大概一年多前。
海边的冬季格外的冷,海风卷夹着冰雪不停呼啸,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人冻僵。
这个时期渔民们没法外出捕鱼,基本都是靠着秋天囤积下的粮食过冬。同时,这个时期也是山贼们猖狂的时间段,因为海边的天气恶劣军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打压这些恶棍。
渔村的后面的山里就驻扎着一伙山贼,因为这些山贼村里还自己组建了护卫队。只是最近自卫队也因为恶劣的天气而变得松散,山贼们找准机会,就准备在守夜的人们放松警惕的后半夜去打劫一波村子。
他们成功了一半。
按照计划山贼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摸进了村子,只是在领头的准备宣布分头行动时被出来觅食的朝海歌慎悟撞了个正着。
冒着风雪出来找夜宵的朝海歌慎悟在村民家里偷了只鸡。刚悄悄的蹲在墙角把鸡的脖子掰断,骂骂咧咧正在拔毛呢,就撞上了一群带着武器凶神恶煞的山贼。
冲突是必然发生的了。半响后山贼们的惨叫响彻云霄,惊醒了村民们。
男人们胡乱披着衣服拿起武器冲了出来,刚开门就见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尖叫着踉跄跑走,嘴里喊不停喊着怪物。
胆大的村民点着火小心翼翼靠近了漆黑的巷子。一探头就看到一个晕倒在地上的男人,翻着白眼瞪着眼睛,下身在寒冷的雪夜里升起缕缕白气,仔细一看像是吓尿了。
而站在晕倒的山贼旁边的是带着弟弟住在村外的青年。对方手里拎着一只断气的气,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抬起鸡指着地上昏倒的男人说:“是他干的。”
朝海歌慎悟很郁闷,就在三分钟前躺在地上吓晕过去的男人一锤子敲在了他脑袋上,力气大点把他半个脑袋都敲的凹陷进去了。他还没来得及还手呢男人大叫着就晕了过去,其他人也跑了。
现在还被村民发现了,到手的宵夜估计也没了。
朝海歌慎悟满脸遗憾的看了眼手里的鸡。
后来领头人被抓了起来,村民们一桶水下去将人强行泼醒了。可怜的男人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站在村民里的朝海歌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