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在男孩重新想起自己之前快速离开。
少女的呼吸带着清浅的药香和挠人的热度,绕过耳根吹入耳中,仿佛在大脑里引起了回声。等炼狱杏寿郎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阿药牵着跑出去了一段距离。
窝在女人怀里的男孩发现了逃跑的两人,忽视了母亲惊讶的眼神,对着阿药的背影大声喊到:“漂亮姐姐!你一定要等我哦!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
阿药脚步放慢了一瞬,随后假装没听到一样在人们的笑声中眼神放空闷头拉着炼狱杏寿郎往人少的地方走。
她今后都不想来镇上了,被一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小朋友当众求婚……社死也不过如此。
被牵着走的炼狱杏寿郎倒是回头看了眼,男孩的身影已经被人群完全遮挡住,只有那棵最高的松树依旧停留在视线里。
“阿药。”金发的猎鬼人停下脚步,同时握紧两人相交的手微微用力一带就把少女拉到了怀里。
“诶!”毫无防备的阿药靠在炼狱杏寿郎怀里,疑惑的抬头看向环抱着她的人。
角度加上身高的差距阿药一仰头额头就贴上了少年的下巴。
温暖的皮肤和有些刺刺的触感……
阿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放到炼狱杏寿郎的脸侧,用掌心蹭蹭了。
“啊……是胡子呀。”
从两人的初次相遇到现在,这一年的时间似乎就是少年在成长为青年途中的过度期,突然到来的变声期和下巴上悄悄探头的胡渣似乎都是成长的证据之一。
阿药用指尖抚摸着青年下巴上浅粉色的伤痕,那是前几天还不太会刮胡子的炼狱杏寿郎自己划到的。浅浅的划伤愈合的很快,血痂脱落后留下一小条细小的伤痕,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阿药也没法发现。
“唔姆——抱歉今天没来得及整理。”被这么一大段炼狱杏寿郎也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他抬高头,下巴离开了少女光洁的额头。对方的手指还贴着嘴角边上早已愈合的划伤,冰凉的,带着红薯的甜香。
站直身子前阿药大胆的将掌心覆上炼狱杏寿郎的下巴又蹭了蹭。动作很轻又很快,蹭完就立马站直了身子,朝着对方露出乖巧恬静的笑容,仿佛刚刚做出类似调戏动作的人不是她。
炼狱杏寿郎也没生气,早就习惯了阿药间接性的孩子气动作,只是下巴被蹭的有些莫名发痒,不自在的挠了挠。
“我们快走吧,晚点就找不到好的位置看烟花了。”阿药主动牵上炼狱杏寿郎的手,拉着少年往看烟花的地方走。
“哈哈哈不用着急,我知道更好的地点哦!”炼狱杏寿郎站在原地没动,单手叉腰着对着阿药眨了眨眼,神气的像一只找到了好的筑巢地迫不及待想要带伴侣去看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