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对寒冷的抗性很高,不然阿药也不会傻乎乎的光着脚去踩积雪发呆。但这并不妨碍她喜欢暖乎乎的毛毯和热水袋,特别这还是杏寿郎带来给她的。
阿药朝坐到身侧的少年乖巧的笑了笑:“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唔姆!”金发的少年满意的点头。
两人坐在走廊上,视线越过围墙,看着远处暖橘色的光。那是蝶屋的位置,那边显然比主宅热闹。
会议结束后蝴蝶姐妹回到了蝶屋。按炼狱杏寿郎一开始的打算,阿药应该是和两姐妹一起住在蝶屋帮忙照顾受伤的剑士们的。
只是现在少女变成了恶鬼,即使剑士们相信主公让阿药留下来的判断是正确的也无法完全放心让对方来照顾他们,甚至只是待在旁边给蝴蝶香奈惠打下手对剑士们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毕竟他们身上的伤就是恶鬼造成的。
所以阿药暂时住在了主宅。左边房间是伊黑小芭内,右边是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的房间则和她离的有些远。
柱们并不会在乎和一只恶鬼住一起,特别是在阿药几乎没什么战斗力的情况下。
要是用让富冈义勇来评价,那大概是‘还不够我砍两刀。’之类的。
阿药之前能打赢狱蛛完全是仗着自己不会死,用毫无技术含量的肉搏才把对方耗死的。要是换个同样不会死的鬼来和她打那结局就不一样了。
顺便值得一提的是阿药的房间位置是伊黑小芭内安排的。会议结束时黑发的蛇柱故意擦着阿药身侧走过,给了少女一个‘我会盯着你的’眼神。
一想到今后有段时间隔壁住着的都是伊黑小芭内阿药就有些胃疼。从第一次见面对方就没掩饰过对她,或是对鬼这种物种的敌意。
阿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干脆跑出来坐走廊上吹风,顺便整理一下思绪。
炼狱杏寿郎是来给阿药送毛毯的,半路上就看到了踩雪玩的少女。
“杏寿郎。”少女过着毯子往猎鬼人身边挪了挪。“产屋敷先生的诅咒……我或许有办法。”
“只是还需要时间。”
关于产屋敷曜哉的诅咒,这还是阿药觉醒血鬼术以来第一次感到挫败,她突然发现自己能做到的事还是太少了。
不过,对诅咒的事阿药隐约有了一点把握。
诅咒无法被血鬼术转移,但或许可以消除。
血鬼术没办法做到,但她还有灵力啊。能够和付丧神结契并驱使对方的灵力,加上在战国时和枫婆婆学到的知识,阿药觉得她或许可以试试解开鬼舞辻无惨对产屋敷家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