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这才发现她刚刚用耀眼这个词一点也没错。
名为宇髄天元的男人有着十分出色的身材,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匀称又充满着力量的美感。只是站在那什么都不做都有极强的存在感,这种存在感更多的来自于男人自身的气场,而不是那些耀眼的钻石和金饰。
“别站在那里发呆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准备一下,晚饭后主公会在会议厅等你。”面对女孩子宇髄天元要耐心的多。有着三个老婆的忍者在和女孩子交流这方面格外的得心应手。
他看出来了阿药的不安,主动从屋子的回廊上走到了庭园里,让少女能够更容易和他对视。
“不用担心,既然主公同意让杏寿郎带你回来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他压低了声音,悄悄指了指远处正和隐交流的不死川实弥。
“事实上,最难搞定的家伙都同意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宇髄天元说的是实话,现任的柱和柱的预备役里要说对鬼的仇恨最深的大概就是岩柱的养子不死川实弥了。既然连那个不死川实弥都同意了让阿药进鬼杀队,那他们也选择相信同僚们和主公的判断。
“好了。”说完悄悄话后宇髄天元站直了身,把炼狱杏寿郎拉到身边,然后冲着阿药摆了摆手。
“那边蝴蝶家的那个孩子会带你去你的房间,这小子我就带走了还有很多事要问他。”男人揉了把猎鬼人金色的脑袋。
“稍微休息会,晚上要用最华丽的姿态才有资格去见主公!”
说完,宇髄天元没给阿药反应的时间就把炼狱杏寿郎拽走了,同时还有刚刚和隐交接完一些事项的不死川实弥。
阿药冲着被拉走的杏寿郎伸出手,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有些失落的手回手,放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太阳又被云遮了起来,阴沉的天空下起了小雪。阿药站在陌生的庭园里,不安几乎要把她淹没。
不知不觉中她变得过于依靠炼狱杏寿郎了,以至于只是见不到对方就会自心中蔓延开一种冰冷的孤独。
“干嘛做出那种表情啊。”
有人牵起了她的手。和炼狱杏寿郎不同,没有接近太阳的暖意但也足以融化阿药手心的冰冷。
蝴蝶忍别扭的挠了挠脸颊,牵着着阿药的手往蝶屋走。
“一会就要见到姐姐了,你开着点呀。不要让姐姐觉得是我欺负你了。”
想到蝴蝶香奈惠阿药明显放松了下来,她轻轻应了声,脸上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富冈义勇也跟着宇髄天元一起去做报告了,一路上只能听见她们两人的脚步声。
蝴蝶忍抬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手心融化成小小的水珠。
“你知道主公为什么会选择在晚上见你吗?”没有征兆的,她突然向阿药提问,然后也没等对方回答,自顾自的说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