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洋娃娃一样。
阿药不由自主的感叹。蝴蝶姐妹的长相几乎如出一辙,黑色头发在发尖点缀着柔和的浅紫色,连眼睛也是紫罗兰般漂亮的颜色,唯一不同的就是香奈惠身上的气场接近大和抚子般的柔和,蝴蝶忍则要更灵动一些。
“咳……医城药?”蝴蝶忍又咳了两声,然后惊奇的发现呼吸似乎不那么困难了,断开的肋骨也
没之前疼的厉害。
然而现在有别的更重要的事需要她思考。
穿着蝴蝶羽织的少女皱着眉仔细在记忆里翻找有关‘医城药’这个名字的一切。意料之外的很快就找到了不少信息。
名为医城药的稀血少女,父母皆被鬼残忍杀害,还被鬼囚禁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姐姐蝴蝶香奈惠的朋友,和炎柱炼狱杏寿郎似乎有什么更暧昧的关系(有待考证)。
“你就是医城药?”蝴蝶忍不太信。姐姐和炼狱杏寿郎所描述的医城药是个脾气温和身体薄弱的少女,夸张点说就是那种风大些就能把她的腰吹折那种。
把两个的看法总结起来大概就是着富家小姐的体质却生在穷人家的姑娘,脾气好到偶尔会有些傻兮兮的地步,性格却比外表上看上去的坚强许多。
阿药性格坚不坚强蝴蝶忍现在看不出来,但身体却不如两人描述中那么差。
她再轻也有35公斤,绝对不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女性能够轻而易举抱动的重量。
也就是在这时蝴蝶忍才发现自己被一名同性以公主抱这种十分少女心的姿势抱在怀里。她们至少维持了这个姿势三四分钟的样子,带着狐面的少女手依旧稳稳当当一点不抖。
“你先放我下来。”蝴蝶忍将手放在阿药肩上推了推。身体莫名其妙的不那么疼了她也不需要让人这么抱着了。
阿药不敢做的太明显,刚刚只是用血鬼术帮蝴蝶忍将肋骨和一些内伤稍微修复了些,伤害转移到她自己身上后那种骨头断裂的疼痛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褪去的,她能忍着不让手抖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蝴蝶忍能自己站着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这种痛即使是身为鬼的她也难以忍受,很难想象猎鬼人们是怎么在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依旧握着刀与鬼战斗到其中一方倒下为止的。
带着狐面的银发少女没怎么迟疑就点点头,准备将怀里的人放下。
然而三人都没注意到,这几分钟的时间也够楼上那只被插了一刀的肉虫缓过来了。
“咯咯咯嗷嗷——”绝对不可能从人类的发声器官里出现的哀嚎突然响彻了整个房间,阿药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却因为怀里还抱着个人而强行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