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她也不想的啊——
实际上在原贵族小姐的母亲教导下,阿药即使不至于过度保守也还是比村里那些毫无顾忌在河里戏水洗澡的姑娘们稍微矜持那么一些些。
她根本不想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虽然挡的还算掩饰,但就那么薄薄一层布,被水打湿后啥形状都能勾勒出来。
对连弟弟小时候光溜溜的屁屁都没看过几眼的阿药来说简直能算得上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震惊了在某方面还很单词的少女。
小说里也不会写这些啊!
阿药没和任何人说过,那天之后她曾做了几次噩梦,梦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湿漉漉的白发少年穿着一条白裤衩拎着日轮刀追着她跑遍了一个又一个山头。
阿药边逃边问猎鬼人为什么要追她,她是好鬼从不吃人!
梦里的不死川实弥是这么回答的——
“你看到了,我的清白被你玷污了。”
白发的猎鬼人瞪着一双眼睛,鼻尖被冻的泛红,乍一看真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也只有在梦里不死川实弥才能说出这么ooc的台词。但也就是因为ooc才更加吓人,阿药第三次做那个梦后吓的有一段时间不敢睡觉。
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哪不对劲……阿药盯着炼狱杏寿郎的后脑勺看了半响突然有了一种背着家里的妻子去逛了一圈花街的心虚感。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被不死川实弥看知道了她立马就会人头落地那种。而且一旦开了个头,思绪就和脱缰的野马一样四处狂奔,并且不是一匹还是一群,乱七八糟的想法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在想象的画面越来越离谱之前阿药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止住了脑海中那堆奇怪的想法。
此时的阿药十分庆幸自己在一开始就戴上了面具,不然她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好在被炼狱杏寿郎打岔后不死川实弥之后就没继续盯着阿药看了。本来他也早就猜到了阿药就是之前在暴风雨夜遇到的那只鬼,刚刚也只是想要吓吓对方而已。
他们顺着时炎指的方向出了镇子,半路上遇到了带着风岚的田山里见。
隐肩上的鎹鸦一见到白发的猎鬼人立马就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围着自家剑士的头顶盘旋了几圈才落到少年肩上。
和时炎不同,风岚表现喜悦的方式要稳重安静的多,他用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