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毛就是男人之前拔秃的!
呸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果不是他昨天拦着不让人进屋,那个姓七田的男人早就被鬼抓去吃了。对方不报恩就算了,居然还抓秃了他一撮毛后把他塞进这个破笼子里关着。也是他时炎大人有大量,不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不然早就啄死这个垃圾人了。
“老公……”七田太太裹着厚重的棉袄,脸色惨白面颊凹陷,整个人看上去瘦了很大一圈。
而今天,距离阿药他们从房间消失也只过去了短短的一天而已。
在七田一家的想法里,那三名少年少女是被山神带走了。这一次房间里的‘祭品’虽然消失了,山神却没有给他们留下相应的馈赠。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七田两口子吓坏了,不敢和村里其他人说这件事。但是他们想瞒也瞒不住,全村的人是亲眼看着或者说是引导着炼狱杏寿郎三个大活人走进七田家的,三人就像是一块喷香的肉全村人都在盯着。
入冬了,一村子的人都在等着山神收下新的祭品后给他们的馈赠,而现在祭品没了,馈赠也没有,完全没有储备过冬粮食的村民们急了。
他们都认为是七田家独吞了山神的馈赠,可村民搜了一边就差把七田家的房子拆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愤怒的村民们固执的认为是七田夫妇把东西藏了起来,不甘心空着手离开,最后带走了七田家所有储备粮。
七田家确实没有私吞馈赠,而是这一次森织完全忘了这事。即使之后想起来了他也没打算把‘馈赠’放回去,七田夫妻的死活和遭遇他一点都不在乎。
“老公,干嘛还留着这只鸟。”七田太太往手心呼着气,一边搓着冻红的手指一边看向笼子里的时炎。
下一秒,比普通乌鸦体型还要大一些的黑色大鸟漫不经心的转动猩红的眼珠和她对上了眼。七田太太身子一抖收回视线不敢再去看。
她总觉得这只鸟很玄乎,有哪只正常的鸟在看着人的时候眼里会带着轻蔑的。
“你懂什么!”男人一抬手,一个酒碗蹭着七田太太的脸飞过去啪一下砸到墙上碎成几瓣。
细小的碎片带着酒气飞溅到了七田太太的脑袋上,女人惊呼一声捂住了耳朵。
“等明天老子就把那只鸟拿去卖了,起码还能换两瓶酒钱。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没看好那三个祭品让他们跑了,我们能变成今天这样子吗?”
“老子的酒都被那些杂种拿走了!”
显然比起米和别的物品,七田川更在意酒。
可那天晚上守着祭品的明明是你,是你喝醉了才让人跑掉的。
七田太太低着头,拳头紧紧的握着。她看着手背上突然落了一颗鲜红的血点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被刚刚飞溅的碎片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