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们都受了重伤。如果杏寿郎留下来了,那香奈惠自己一个人肯定没法打败那个上弦的。如果那天你留在了旅馆……你和香奈惠大概都会死”。
无论是上弦还是鬼舞辻无惨,都不是单凭一个柱就能打败的对手。如果那天炼狱杏寿郎留下来了,那这个设想几乎是百分百会发生。
鬼舞辻无惨不可能会放跑一个跑到了他眼前的炎柱预备役。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杏寿郎真的……真的被鬼舞辻无惨杀了。那不管我有没有变成鬼最后都会死。”
“而现在的结果是我们三个人都活着。”
大概是被炼狱杏寿郎责任都想往自己身上揽的态度气到了,阿药越说越激动。
少女抬手按住了自己突然加速跳动的心脏,喉咙烧的又干又涩,但手边没有任何可以解渴的东西只能忍着干涩继续说下去。
“那是因为那天杏寿郎和香奈惠一起离开了,因为我是想要再一次见到杏寿郎才在变成鬼后选择继续活下去的。”
说到这里心脏贴着胸腔狠狠的撞了一下手心。
阿药突然明白了自己接下来打算说什么,她垂着眼睛不敢去看少年的脸,视线里只能看到少年放在桌上的手。
炼狱杏寿郎的手算不上好看,手指修长但骨节有些宽,手心带着厚厚的茧明显是一双长期握剑的手。阿药看着那只原本张开按在桌上的手慢慢收紧握成了拳,好像也就握住了她拼命跳动的心脏。
“我……”
阿药原本想要缓缓再说的,毕竟她还不能确定炼狱杏寿郎能不能接受被身为鬼的她告白。但是脑子却像被人打入了一管兴奋剂,让她没法理智的思考。
她不喜欢炼狱杏寿郎之前的那副样子。明明比她还要小两岁却成熟的不像话,却在这种时候拼命的把所有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像个在装大人的小孩。
阿药想,她接下来想说的事能把炼狱杏寿郎的思绪从她变成鬼的这件事事上挪开就好,那样的话就算被拒绝也没事。
……即使她大概会难受很久。
“我喜欢……”
“我喜欢阿药!”
炼狱杏寿郎突然捂住了阿药的嘴,在少女瞪大着眼睛看过来之后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唔姆……原本想要回到鬼杀队之后再说的。”
少年的眼尾还挂着浅浅的红,像是在月下赏花饮酒时飘落在酒杯中的花瓣,被风一吹在酒上荡出层层醉人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