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鬼舞辻无惨两次,我能描述出他的外貌。”
只有外貌,那两次她只是逃跑都用尽全力了,根本没法奢望能打探出鬼王的能力。
阿药说完最后一句话,房间里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
炼狱杏寿郎板着脸,即使不死川实弥没再捂着他的嘴也没有出声。
安静的时间久到阿药开始坐立不安才被不死川实弥的一声冷哼打断。
“就这?”
白发的猎鬼人挑着眉,看着少女的眼神多了些嫌弃。
“……”阿药觉得对方现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章
“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白发的猎鬼人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顺手还拿走了桌上的日轮刀。
他绕过矮桌,走到了少女的身侧。
阿药僵硬的挺直了脊背,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把红色的裤子捏的皱巴巴的。
白发猎鬼人握着刀的那只手就垂在她身侧,贴的很近,似乎轻轻动一下冰冷的刀鞘都会贴上她的脖颈。
对方身上的味道在她闻起来依旧是那股甜甜的水果奶油味,混着一点血的腥甜,像是在刀刃上摸了麻药的刀,刮在她鼻腔里,连那股奶油味都被染上了寒风的冷冽。
阿药没敢抬头看不死川实弥,但余光还是看到了对方将握着日轮刀的手抬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紧紧闭上了眼,指尖轻微的颤抖也猛的止住了,身体僵硬的像块石头。
此时的她像是跪在处刑台上的犯人,不安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判决。
“你该不会认为鬼杀队的剑士会软弱到需要一个普通的女人来帮我们背负伤口的忍痛吧。”
不死川实弥握着日轮刀敲了下阿药的脑袋,下手的时候完全没用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咚’的一声少女的额头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