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没有用铁碎牙和爪子,不死川实弥也没用日轮刀和呼吸法。两个白发少年就像两个普通的人类男孩,在地上打成一团,一头白发最后都变得灰扑扑的。
最后,巧妙利用搏斗技巧弥补了人类力气不足之类缺点的不死川实弥成功的把犬夜叉按在了地上。
半妖不服气的在地上挣扎,还想起来再打一次,然后就被日暮戈薇的一声‘坐下’控制,脑袋往土里埋到更深了。
十分钟后,阿药正襟危坐的跪坐在两民猎鬼人面前,紧张的像是一个即将接受教导主任训话的学生。
炼狱杏寿郎朝紧张的身体都僵住了的少女笑了一下,想要说些安抚性的话。
旁边刚把脸擦干净的不死川实弥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啪一下把日轮刀丢到了中间的矮桌上。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
白发的猎鬼人抱着手,身子微微向后仰着,眉毛一扬眼角就更加上扬了,那副表情看的阿药又是一阵腿软。
好像鬼舞辻无惨都没这么吓人……
她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不死川实弥一眼。不死川君外表看着虽然像那种经常闹事的混混,气场到更像审判犯人的警察。
而她就是那个被审判的犯人。
阿药舔了舔嘴唇,口腔里紧张到几乎分泌不出唾沫。她喝了一口茶试图缓解这种让人口干舌燥的紧张感。
即使在变成鬼之后一直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和场景预演,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脑子还是变得一片空白不知道从哪开始说比较好。
不死川实弥见阿药半天没回话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但还是努力压下了火气。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就来我问你答吧。”他似乎没有想要参考炼狱杏寿郎和阿药意见的意思,说完就直接问了起来。
“医城药。”他喊出了少女的全名,“你是鬼对吧?”
不愧是不死川实弥第一个问题就直奔主题,一点都没有想要照顾阿药的情绪的意思。
但这样反而让阿药感觉轻松了不少。
金发的少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起头不在躲闪不死川实弥的眼神,认真的对上了猎鬼人的眼睛。
“是的。”她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炼狱杏寿郎一眼犹豫了一会后才接着说到。
“是在那个镇上杏寿郎和香奈惠离开的那天晚上。那天我发热了,晚上醒过来想去楼下打水,然后……”阿药没接着往下说。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场面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心理阴影级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