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怀抱曾是最温暖的床,而在梦里阿药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冰冷的让人窒息。
怀抱着她的父母也慢慢变成萤火虫一般的光点消散,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小的女孩蜷缩着身体,用尽全力怀抱着自己,最后一点点被落雪吞没,和纯白混为一体。
阿药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她像被恶魔惊醒的人一样猛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身的冷汗让身上单薄的里衣帖着皮肤,黏腻的难受。
她努力睁大眼睛,直到视线被各种东西占据,取代那一片无尽的白色。
“呼——”阿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总感觉差一点就要去到奇怪的地方了。
差一点就真的要被那些白色吞掉了。
她抬手想要把被汗水弄湿的头发扒开时才发现手里握着东西。
右手握着的红色刀鞘偷着温润的光泽,里面的刀刃正发出轻轻的嗡鸣,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被主人撸舒服了的猫,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撒娇。
同时左手的短刀也贴着她的手心,没有像打刀一样发出嗡鸣,但格外让人安心。
“谢谢,是你们又救了我啊。”
阿药用手指轻轻蹭着刀剑们的刀柄。在梦里快要被白色吞噬的时候有什么人拉住了她手把她拽了出来。
那人应该就是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颈上的感觉不太舒服。阿药把付丧神们放到了枕边,抬手想要去整理头发,但还没碰到脖子原本放在被子上的手就被拽了起来。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捆住了,并不是捆在一起,而是单独捆住,中间链接着一截很长的绳子让她可以自由活动。
“……”阿药沉默的盯着那些绳子,捆她的人大概是怕粗糙的麻绳弄伤她,还故意在绳子下垫了细滑的布料。除此之外绳子也绑的很宽松,她都不用暴力扯断,稍微使点力就能把手抽出来,所以她之前才没发现自己被绳子捆着。
阿药能猜到这大概是为了防止她昏睡中突然失控爬起来吃人的防御措施,她也能理解。但是……
先不说为什么绑的这么松,她表面看起来再怎么柔弱也是鬼啊,这样的麻绳都不用费劲就能扯断。
这到底是想捆她还是不想?
阿药叹了口气,把绳子解开将让她难受了好久头发从脖子上扒开,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那根绳子浅浅的笑了起来。
绳子大概是炼狱杏寿郎绑的,绳结绑的十分牢靠不会轻易散开,而且绳结的形状很特殊,炼狱杏寿郎和蝴蝶香奈惠都在阿药面前绑过这种结,她觉得不死川实弥应该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