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不死川对你动手的,不要怕!”
什么都没干就被抢了刀的不死川实弥:“……????”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炎柱!
他原本也没想干什么,别的不说,就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比起担心他突然暴起去砍医城药的脑袋,不如担心对方扑上来把他吃了。
不死川实弥被气的呼吸都变粗了。犬夜叉在旁边看着他吃瘪没心没肺的大声嘲笑,被日暮戈薇一巴掌拍到脑袋上后才闭上了嘴,只是眼神嘲讽依旧没停。
“不是那样的……”阿药叹了口气,抬手用破破烂烂的袖子遮住了半边脸。
阿药现在并不担心不死川实弥会对攻击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方一开始没对她动手现在大概率也不会。
只是……
少女捂着鼻子,又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复杂的看着被炼狱杏寿郎扶着的白发猎鬼人。
虽然之前就能隐约嗅到一点,但没用像现在这样这么明显。
“不死川君……”她仔细掂量着用词。
“你闻起来……太腻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付丧神们的影响。阿药原本闻着不死川实弥像是一块草莓蛋糕或是别的甜点,确实对她身体里鬼的本能有那么一点吸引力。
但现在,对方受伤流了很多血。在她闻起来空气里都是甜到发腻的味道,甚至还混着一点点酒气。
阿药觉得应该只有她觉得稀血是这种味道吧,不然的话鬼对食物的爱好得离谱成什么样。
“像是……像是加了糖和很多蜂蜜做出来只有奶油没有蛋糕胚的蛋糕。”她尽量用不太伤人的说法。
甜的腻人。
“……”
肉眼可见,不死川实弥的脸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