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十分的缓慢,有好几次阿药都差点没忍住想要咬回去。所以等她完全将嘴从炼狱杏寿郎肩膀上挪开时呼吸急促的像是绕山跑了一圈。
“对不起。”
阿药不敢抬头去看炼狱杏寿郎的表情,只能将脑袋虚虚的抵在少年的颈侧。
“对不起……”她忍不住拽上了对方胸口的衣服,抓的紧紧的,生怕炼狱杏寿郎下一秒就会把她推开一样。
她不停的重复着说对不起,好像除了这个词以外的语言能力都被剥夺了。
“对……”
炼狱杏寿郎突然松开了环着阿药的手,转而按住了少女的脑袋,动作有些强硬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说是拉……不如说是拔更贴切。炼狱杏寿郎废了好大劲才让阿药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金发的少女好像没想到他会这么干,一时间都忘记哭了,红着鼻尖和眼睛,微张着嘴楞楞的看着他。
阿药脸上黑色的花纹已经褪下去不少,只能在领口处隐约看见一些,头上的鬼角和犬齿倒是还在。
“唔姆!”炼狱杏寿郎上上下下的将阿药打量了一遍,将少女看的不安的一直眨眼。
他用拇指蹭去了少女脸上的泪痕,突然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阿药没有变。”
除了医城药以外不会有人拥有这么漂亮的眼睛。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了。一开始只是在黑暗中匆匆看到了一眼,即使上一秒还被恶鬼威吓着,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害怕或是绝望的情绪。
干净又纯粹,像是樱花盛开时的月光,清冷的月光染上了樱花的颜色变得柔和起来。
后来他忙着去追逃跑的秀井,只能将阿药留在了原地。等他匆忙赶回来时天已经开始亮了,而少女裹着他留下来的披风乖乖的在原地等着他。
白天的时候看起来那双眼睛要更漂亮了,像宝石一样闪着细碎的光,浅浅的倒影着他的身影。
在追赶秀井的时候狡猾的恶鬼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将了不少关于阿药的事。比如他们是怎么在那个堆着少女双亲骸骨的屋子里住了这么多天的事。
“啊对了你知道吗?那些骸骨是我故意放在那的。”黑发红眼的鬼恶劣的勾起了嘴角侧身躲开了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