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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药变成鬼之后第一次尝到人类血液的味道。
如她所猜想的一般,温热的血液顺着喉管流遍全身,抚平了身体里即将爆发的某种东西。
还想要更多……
少女扣紧了金发猎鬼人的肩膀,尖锐的虎牙又往下了几分,血液已经开始不能满足她了。
慢慢的,红色在少年的披风上从肩颈开始蔓延,乍一看就像是被印上了与披风尾部相同的火焰花纹。
“喂!”犬夜叉忍不住想要上前将两人拉开。
刚刚对阿药表现的十分警惕的不死川实弥面对这种情况反而没什么反应,甚至抬手拽住白发半妖的领子将对方扯了回来。
“安静的看着白痴。”他斜眼瞟了犬夜叉一眼,扶着日轮刀盘腿坐在了地上。
肩膀处的贯穿伤还在流血,流了那么多血即使是他也开始有些撑不住了。
“哈?怎么看这种情况都得阻止吧!”犬夜叉说着又想冲上去。
不死川实弥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直接甩出手里的刀鞘。
日轮刀的刀鞘在空中转了半圈,精准的砸到上了犬夜叉的后脑勺,将毫无防备的半妖砸的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地上。
“都说了让你看着。”
在犬夜叉骂人之前不死川实弥率先开口。白发的猎鬼人仰着头,有血疲惫的靠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再怎么说……那家伙也是鬼杀队的柱。”
正直到了有些死板的程度,明明比他小却表现的像所有人的兄长的鬼杀队炎柱。
像太阳一样炙热温暖,也如太阳一般从不迷茫。
不死川实弥一开始的确打算阻止炼狱杏寿郎充满个人私情到行为。但他在想要上前的一瞬间注意到了金发猎鬼人的日轮刀一直处于半出鞘的状态挂在腰间,也就是说……
只要炼狱杏寿郎想,就能在一瞬间杀死他怀里的少女。
“已经没事了,你做的很好。”感受着脖颈上的疼痛,炼狱杏寿郎越发抱紧了怀里的少女。
从头顶到后背。他安抚性的耐心顺着少女的头发,将那铁锈一般的血迹蹭掉了一些。
“阿药,很努力了啊。”
“……”
少年指尖的温度顺着发丝落到了阿药的心脏上。轻轻的一下,像是落在平静湖面上的一小片落叶,摇摇晃晃的激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