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证明,已经不再是猎鬼人的少年没有生病也没用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大概就是晚来的叛逆期,和付丧神们一起偷了次酒喝。
那次之后付丧神们和炼狱杏寿郎的关系更好了。阿药不太懂,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才会有的情意?
等她换好衣服从天守阁下到庭院后少年和付丧神们都已经玩累了,齐刷刷的在走廊上做成一排,吃着阿药刚刚给五虎退的巧克力和烛台切做的大福。
院子里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被踩出了乱七八糟的脚印。大概是刚刚玩的狠了,炼狱杏寿郎的额头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阿药走了过去,在少年身后坐下,将下巴搁在了对方肩上蹭了蹭。
“杏寿郎早上好。”她扯着袖子帮人擦了擦脑门的汗。
早在阿药踩到走廊上的时候炼狱杏寿郎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任由对方走到自己身后又将脑袋凑过来像小猫一样乱蹭。
“早上好!但现在其实已经过了午后了。”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震的阿药耳朵有些发麻。
炼狱杏寿郎把盘子里最后一个大福递给阿药。烛台切的手艺不用多少,雪白的糯米皮裹着绿色的抹茶奶油馅料被擅长厨艺的付丧神做成了兔子的形状,用小小的红色碟子托着看上去格外可爱。
阿药接过后往炼狱杏寿郎身边坐下,轻晃着脚,时不时去点一点地面的积雪。
她一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和糯米制品,但烛台切做的抹茶大福是唯一的例外。为了照顾阿药的口味付丧神把抹茶大福的皮弄的很薄,馅料更是特意减少了糖的用量。
炼狱杏寿郎也知道阿药只吃抹茶大福,所以他每次都会把那颗大福留下来给对方。
一开始所有付丧神们都会留,但阿药也吃不下那么多。时间久了大家像是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给阿药留抹茶大福这件事变成了炼狱杏寿郎的专属。
吃过午饭后压切长谷部才恋恋不舍的目送着阿药和金发少年手牵手的出门。
走出本丸后阿药把围巾拉低了些喘了口气。冬天只要一出门压切长谷部得把她裹成个球才罢休,很多时候导致她喘气都有些费劲。
少女的体温一如既往的低,炼狱杏寿郎得握好久才能将人给捂暖和了。
本丸的门链接着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靠近山脚的位置,不远处就是一个比较发达的城市,他们一直用这种方法往返现世。
本来采买可以去万物的,那里的东西跟齐全质量也更好,毕竟都是由时政出品,但阿药和炼狱杏寿郎还是习惯现世的集市和店铺。
明天就是新年了,街上热闹的不得了。炼狱杏寿郎松开了欠着阿药到手,转而搂住了少女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挡着人流。
食材之类的东西烛台切很早就备好了,他们只需要买些镜饼和糖果之类的小物件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