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好久没有去想小淳的事了。比起其他人,她其实更害怕小淳知道她变成鬼了的这件事。
“我出现的话那个孩子肯定会忍不住撒娇的。”少女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所以我还是和杏寿郎一起去鬼杀队等吧。”
“小淳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那个孩子——她的弟弟可要比她坚强不少。
“嗯。”炼狱杏寿郎配合的点了点头,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旁边的不死川实弥一把按住了脑袋往下压。
“嘶!!”对同僚毫无防备的年轻炎柱痛呼出声。刚刚那一下让他咬到舌头了。
阿药为了不压到炼狱杏寿郎,翻身往旁边滚了一下。
不死川实弥没时间管炼狱杏寿郎是咬到舌头还是磕到牙齿了。拔出日轮刀挡下了从森林深处射出的白色丝线。
丝线紧紧的缠绕上了日轮刀和白发猎鬼人的半条手臂。不死川实弥试着挣了两下,惊讶的发现他手里的日轮刀居然斩不断那些蛛丝一般脆弱的丝线。
“风之伤!!!”
铁碎牙挥出巨大的风浪像野兽的爪子一样划开了地面,切断了白色的蛛丝。
不死川实弥飞快的向后退了几步,风刃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过去的,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能把他半截手臂也给斩下来了。
“混蛋!你是故意的吧!”他操起一块石头就往半妖少年的脑袋砸。
犬夜叉轻轻松松的避开了飞过来的石头,一脸可惜的砸了咂嘴。
“是又怎么样?躲不开的话就只能说明你太弱了!”
那边的两人看着又要吵起来,这边阿药还在给炼狱杏寿郎检查舌头。
金发的少年乖乖的张着嘴,委屈的像只尾巴被踩了的金毛犬。
“就实药盗了匣……酶事的。”他张着嘴说话,加上舌头被咬的地方还有些渗血发音十分奇怪,反正阿药是一句都没听懂。
“你等一下……”
还好森织发动血鬼术的时候感觉到不对劲的阿药下意识就抓住了旁边药箱的背带,不然这下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给炼狱杏寿郎的舌头止血。
用指头捏着撒了一小把止血药粉在少年的舌头上。阿药轻轻捧起少年的脸颊,正想告诉炼狱杏寿郎短时间内暂时不要说话腰上就突然一紧
阿药低头一看,刚刚攻击他们的白丝丝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上了她的腰。紧紧的,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勒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