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不是,要说不死川实弥的仇家应该是她才对,就算打起来也是他们两一起往她脑袋上招呼。
阿药拿出手帕擦着指尖粘上的灰和木削。不露痕迹的和七田太太拉开了些距离。她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即使有药研在,但饥饿感还是非常折磨人。
七田太太见阿药没回答,思维一下子就发散日漫韩漫小h漫,同人漫都在七饿裙5贰4908以92了,拽着袖子紧张的往后院看。
“这要是打起来怎么办啊?我家这老房子可经不起折腾。”说着她一把拽住阿药,生怕人跑了。
“诶,我可和你说,要是出事了你们得负责的!”
阿药抿着嘴把手抽了出来。七田太太平日里也会干些农活,力气比普通女人大些,要是以前,她的手早被捏青了。
七田太太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疑惑的看着眼前看似纤细脆弱的少女。她刚刚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下手没轻没重的,但没想到对方居然轻而易举的一下子就挣开了她的手。
“放心吧太太。”阿药假装没看到七田太太脸上惊疑的表情,温和的冲人笑了笑。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对这种家庭来说房子是除了田地外唯一的财产了。谁也不想因为让两个陌生人留宿就把房子给陪进去。
“你说的那个白头发的人我们认识。”阿药指了指后院。“其实我就是想来问问您是否还有空房可以暂住一晚。”
七田太太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但是看着眼前的阿药又问不出来了。
正午过后久违的太阳又被云层挡住,只有少少几缕从云间的缝隙中溜出,落了些在少女的肩头。
这名与陌生的少年一同来借宿的少女异常的美丽,同时也过分的苍白。七田太太这几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浅金的长发以及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淡紫色的双瞳比玻璃还要透亮。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雪中,精致的像是幻影,只有她身上那条尾端坠着火焰花纹的披风能让她看起来更加鲜活真实一些。
现在,对于七田太太来说,比起长相凶狠的不死川实弥来说,漂亮柔弱的阿药好像要更危险一些。
这么形容可能有些不对,但……一眼看上去就不太像是好人的人和看上去漂亮无害但又在某方面表现的和外表不同的人,两相一对比,七田太太觉得后者更让人不安。
“啊?嗯……”她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两只手合在一起局促地搓了搓。刚刚拉着少女的那只手虎口有些疼。
“能住人的空房没有了……”她顿了顿接着道:“咱们镇你们也看到了,年轻人少也就分不出劳动力管理那些空房。我家这间还是因为之前用来堆过镇里的东西。”
“前几天东西被运到了别的地方,那房间才要干净些。别的空屋子空房间不打扫个三四天住不了人的。”
“……”虽然大概猜到了,但阿药还是忍不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