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蝶屋的小姑娘们和隐闲聊时好像提起过,他重伤昏迷被送到蝶屋的时候父亲好像从未去探望过他,到是千寿郎最开始那两天一直守着他。
失望或者委屈吗?倒也没有,或者是已经习惯了吧,早些年大概是会委屈的,但是现在……
有时间难过不如去道场多练练!
“哥哥……不在家休息两天吗?耀哉大人给哥哥放了假的吧。”炼狱千寿郎站在门口,扒着门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兄长,抿着嘴,表情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
没有剑术天赋的他没有加入鬼杀队,自然也就没有称呼产屋敷耀哉为主公。
“嗯!抱歉啊千寿郎。”炼狱杏寿郎简单的收拾好行李,走到了年纪尚小的弟弟面前。
他记得……阿药的弟弟应该也和千寿郎差不多大吧。
少年将手掌放在幼弟的脑袋上揉了揉,侧头看向主卧的房间,轻轻的放低了声音:“千寿郎,这段时间父亲那边就要你多注意一点了,辛苦你了。”
“……这没什么。”千寿郎垂眼看着兄长腰上挂着的日轮刀,同样轻声回应。
炼狱兄弟和他们的父亲长相十分相似,特别是发型简直一模一样。明明千寿郎要比杏寿郎小几岁,但兄弟俩的外貌相似度却宛如双胞胎。
只是除了身高和年纪以外,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比起哥哥杏寿郎,弟弟千寿郎的轮廓要更加柔和一些,更接近他们的母亲炼狱瑠火。
所以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时也更能戳到对面的人心里柔软的那一片地方。
“真的要现在就走吗?”千寿郎抬手轻轻拽着兄长的披风,眼睛睁的大大的带着隐隐的水汽。
炼狱杏寿郎心里一酸,揉着千寿郎脑袋都手也略微一顿。
其实他一直都觉得,家里过的最艰难,也最孤独的人并不是他或者父亲,而是面前这个尚且年幼,还无法独当一面的弟弟。
父亲没日没夜的酗酒,经常一天的时间里都是醉着的。而他自从父亲变成那样后就靠着家传的书记自学呼吸法,能够和弟弟交流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父亲能靠着酒精麻木自己,而他身边也有不少同僚的陪伴。
可是千寿郎呢?
炼狱瑠火去世的同时,炼狱家最年幼的孩子也失去了父亲和兄长的陪伴。没有剑术天赋的他没有加入鬼杀队,也就无法再像小时候那样,一直黏在敬爱的兄长身边。
父亲整日醉酒,兄长不知道在何处与恶鬼战斗,而他只能守着空旷的炼狱宅,在无人的道场里等待。
等待某天或许父亲终于愿意从泥塘里爬出来,等着兄长安全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