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刀的手还在抖,甚至全身都依旧时不时的打着颤。
阿药取出随身携带的面具扣在了脸上,这是当初朝海歌慎悟给她做的那个。到了海边的渔村后对方终于有时间给她把粗糙的面具做完整了。
那是一个标准的狐狸面具,却只有黑白两色,脸边的眼下有三道纹,额头中间画着一朵山茶花,脸颊左右两侧靠近边缘则是太阳和蝴蝶的花纹。
阿药带上面具,把长发高高束起。面具让她有一种狭窄的感觉。像是身处于一个不大的空间,意外的有种安全感,稍微克制住了身上的颤抖。
少女压底身子握着刀的手横在身前。
她现在不害怕了吗?怕,当然怕,身体此刻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停住颤抖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是……
少女浅金色的长发和银白的刀刃一起在黑夜中划过一道很浅,但十分明亮的光。
但是现在逃跑的话……她之后一定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鬼舞辻——无惨!!!”
阿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前,发泄似的大喊着男人的名字。等男人因为这声看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对方面前。
银色的刀光闪过,锋利的短刀割下了男人袖口的一片布料。
鬼舞辻无惨因为阿药的突然出现不得不先放开了手里抓着的灶门竹雄。
男孩一下子摔倒地上,正好磕到了尾椎骨,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捂着磕到的地方和嗓子猛咳。
男人好像对阿药的突然出现有些生气,他皱着眉,死死的盯着阿药看,好像恨不得把她脸上的面具给盯出一个洞来。
“你是谁”他问。
阿药此刻才发觉自己呼吸急促的厉害,胸口的标记又更烫了些,让她恨不得直接把那块肉给挖下来。
问题没有很快的得到回答,鬼舞辻无惨的心情好像变的更差了。
某种意义上,鬼舞辻无惨一直是个会享受的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他会跑来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山上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原以为灶门一家继承了日之呼吸,变成鬼后或许可以克服太阳这一弱点。但没想到的是,这家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能承受他的血液的。
原本就因此不爽了,阿药突然冲了出来攻击他,鬼舞辻无惨此刻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上下打量了带着面具的少女几眼。没从记忆力找到和对方有关的画面。
因为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的联系,阻隔了鬼王对自己血液的感应。鬼舞辻无惨根本没有察觉到阿药和他一样也是鬼。
这个打扮应该是不鬼杀队,但不是鬼杀队却知道他的名字,并且确定他就是鬼舞辻无惨,会有几个呢